大概是穆澄維續沉默的時間過長,腦袋下方附近傳來了周棠衍幽幽的開腔聲,說話的語氣里莫名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酸意,像拈了一顆浸泡在碗里的酸梅子似的。
“穆澄,你說句話呀,穆澄——”
結果他陰陽怪氣的催促卻惹來了好兄弟的低斥聲:“……你不要這樣給她壓力!”
他愿意等她的,無論等多久他都心甘情愿。
周棠衍被好兄弟給懟得狠狠翻了個白眼:“……”
真的很討厭這種戀愛腦的男人?。?!
只見冷祈夜從那件黑色復古羊絨外套的內襯里取出了一張白色的信封,信封被整齊地對折,能看見信封頁面上被主人用流暢的鋼筆字體寫上了‘給穆澄’三個字。
離得近了還能聞到信封上傳來一陣淡淡的香水味,一看就知道這封信是被十分鄭重地貼身收納著的。
穆澄默默接過了這封信,啟唇輕聲問:“這是……”
冷祈夜無聲地滾動喉結,語含幾分緊張地對她說:“這是給你寫的……情書?!?
眼下明明正是颯冷的季節,可他高挺的鼻尖卻依然被熱出一滴薄汗,看上去像極了是個初次墮入愛河的年輕小伙子一樣,滿懷忐忑不安的心情將手中情書遞給了暗戀對象。
坐在輪椅上的周棠衍忍不住長長發出了‘啊’的一聲,陰陽怪氣道:“不是吧冷祈夜,都二十七歲了你還學人寫情書那一套。”
這也太純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