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栩榆得知穆澄被bang激a的消息那一刻,心都涼了半截,他好像在短暫的時間里感知到世間褪色成了一片空白,大腦遺失了語功能,不知道該如何將對話繼續下去。
魂不守舍地掛斷電話以后,他整晚都陷入一種惶恐不安的精神荒漠里,不止一次去想當學姐遭遇危險的時候自己為什么沒有陪在她身邊,如果當時他選擇親自下樓去接學姐的話,情況是不是就會有所不同……
青梅在他旁邊喋喋不休地講話,宋栩榆一個字都沒能聽得進去,之后連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病房,自然也不知曉事后青梅氣得不斷在病房里砸東西泄憤。
宋栩榆一回到熟悉的學姐家中,就撲倒在她蓬軟的床鋪上,雙手抓著沾滿學姐氣息的床單把臉深深埋了進去,仿佛這樣做就與他深愛的學姐親密無間地擁抱在一起似的。
每當學姐不在的時日里,他一直都是這樣撫慰自己的。
宋栩榆一次又一次想著學姐紓解自己的愁悶與欲望,平時在學姐面前裝作自己冰清玉潔的樣子,實則私底下想她想得發瘋。
他黏膩又骯臟的欲望,連展現到學姐面前都是一種褻瀆。
可沒想到學姐竟然在他不知情的時候出現意外了。宋栩榆簡直無法想象,一旦有朝一日他失去了學姐,自己究竟會淪落到怎樣凄慘的境地。
一定會像是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犬,最終落魄潦倒地隨便找個巷口蜷縮起來吧。
光是想象到那個可能,宋栩榆就頓感窒息,整個人宛如浸在深水里捂著胸口無法呼吸。
所以當他風風火火趕到學姐所在的醫院3號住院樓下,見到間接害學姐被bang激a的冷祈夜那張臉時,宋栩榆腦袋瞬間‘轟’的一聲,如同火山爆發般涌現出一股強烈的惱恨,緊接著便身體快過反應地快步沖上前去,毫無余力地往他臉上重重揍了一拳。
“嘭——?。 ?
冷祈夜被這一拳打得朝后趔趄幾步,雙腳勉強穩住身形后,他才抬起手背擦拭了下嘴角處破損的皮膚,冷眼睨向前方二話不說就對他斥諸暴力的漂亮年輕人。
“……是你?”發現來人是穆澄家那個遠方親戚弟弟,冷祈夜的臉色登時更加難看了,“一上來就在大庭廣眾下對我動手,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