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澄把渾身濕淋淋的落魄男人帶回了家,一進玄關,他就猝不及防地從背后扣押著她,整個高大身影覆蓋了下來,穆澄的腦袋嵌進了對方的頸彎里,被他身上縈繞著的那股冰冷的雨水潮濕氣息給凍了個哆嗦。
穆澄倒抽了一口涼氣,隨之感到有些窒息。
只要是養過狗的人都知道,看見小狗在雨天踩水坑玩弄得一身臟水,帶回家后還朝自己奔跑過來蹬腿跳進懷里究竟是怎樣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
真是恨不得把臟小狗一腦袋塞進溫水桶里,把它清洗得每根毛都干干凈凈了再出來。
而穆澄也是這么做的,二話不說就把渾身濕透的落水狗給塞進了浴室里。
“你先洗個熱水澡再出來,但是記住不要洗太久了,如果覺得身體哪里難受記得叫我。”
冷祈夜自打被她撿回家后就全程進入安靜狀態,完全喪失了以往意氣風發的自信模樣,脫掉總裁這件光鮮亮麗的身份外衣,內里的他不過是個被主人拋棄后再次從街邊撿回家的落水狗罷了。
他聽從穆澄的指令走進浴室,就在腳步跨過大門的那一刻,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宋栩榆把新的替換衣物交給了他,冷眼瞧著這個被學姐撿回家的男人說:“這是前段時間我和學姐在商場新買的衣服,你穿吧。”
宋栩榆對這個‘前姐夫’沒什么好態度,如果不是因為覺得學姐還有那么一點在乎他,宋栩榆根本不想搭理這個男人半個字。
冷祈夜也沒什么話好跟他說的,接過衣服就抬步走進了浴室。
花灑噴出的溫熱水流細細沖洗這具在雨中淋了太久的冰冷身體,逐漸驅散了浸透體表的寒意。
冷祈夜不知道站在花灑下發了多久的呆,直到他驀然想起來穆澄讓他不要洗太久的事情,他才后知后覺地擰關上了水龍頭。
等冷祈夜換上全新的干爽衣物走出浴室,獨自來到客廳坐下,穆澄剛好把在廚房里煮好的姜湯放在桌面上讓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