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穆澄舔過穴的三個男人習(xí)慣都各不相同。
如果說宋栩榆屬于奉獻型的人格,每次給她舔都習(xí)慣把她所有地方精心照料妥當,誘使她穴腔流出更多的汁液,通過讓她獲得肉體上的滿足來達到他精神上的滿足。
而周棠衍則是喜歡循序漸進,技巧性地往她的敏感區(qū)疊加快感,女方每次舒服體驗都能延續(xù)得很長很長。
那么冷祈夜就是講究效率了,他能精準掌握到令穆澄最快高潮的敏感點,并不斷持續(xù)進攻著那一處薄弱點,迫使她迅速丟盔棄甲繳械投降。
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時承受著來自兩個俊美男人的夾擊,這種迥然不同的陌生體驗極大地調(diào)高了穆澄這具身體的敏感度,無法抗拒的羞恥心與快感同時襲來,讓她很快就在兩人的侍弄中泄了。
“不行……不行哈啊,要泄了……嗚……要被舔去了啊啊啊……”
女人雪白滑膩的身體就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似的強烈抖動,突然之間那陣抖顫陡地停頓,一股清亮黏膩的淫液從她敞開的花穴涌出,徑直噴濺在冷祈夜那張格外俊美矜貴的臉上。
她幾乎不敢去看對方的表情,整個身體像癱軟成了一灘水似的窩在學(xué)弟的懷抱里,下體還留有細微的余顫,雙頰緋紅,眼尾溢出的淚水幾乎打濕了她精致的臉頰。
宋栩榆吐出嘴里嫣紅的乳頭,偏頭一點點憐愛地舔掉了穆澄臉上殘余的淚痕,“學(xué)姐高潮了……竟然舒服成這樣了嗎?好想知道,學(xué)姐到底是更喜歡冷先生舔你,還是更喜歡我舔你?”
來自學(xué)弟語氣溫柔的撫慰讓剛經(jīng)歷過一次高潮的穆澄很是受用,但她同時也無法忽視學(xué)弟緊貼在她臀后的那根炙熱棍狀物,蘇醒的淫龍無論是形狀尺寸都夸張得駭人,幾乎要連同褲子布料深深嵌進她飽滿渾圓的臀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