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澄澄怎么這么貪吃,下面的小嘴要吃一根,上面的小嘴也要吃一根?”冷祈夜不滿地加快了速度挺動(dòng)腰桿,令炙熱難耐的性器一次次地楔入她小穴里快速穿梭,企圖通過這種方式爭占戀人更多的注意力。
他忍不住低喊道:“真是只小饞貓!”
小饞貓·穆澄被捅得眼淚流出,沉迷在舔舐性器的過程中嗚嗚說不出話。
“呼呼……兩根……兩根都是我的呀……”半晌后她才終于半吐出嘴里幾乎要撐滿她整個(gè)口腔的火熱肉棒,一邊像舔舐著冰淇淋那般舔弄著深紅柱身,一邊淚眼朦朧地說,“……為什么不能吃?”
被情欲挾持的大腦邏輯很簡單。
這兩根雞巴都是曾跟她日夜相處過的親密伴侶,憑什么不能被她享用呢?
女人撒嬌般的語氣像小貓抓撓到了心底,聽得兩個(gè)男人均是呼吸粗重,比起被迫共同分享同一個(gè)女人,他們心底無疑更在意她親口承認(rèn)自己是她的所有物這件事。
“學(xué)姐,你不要管那個(gè)小心眼的男人……”宋栩榆捧著她的臉頰,任由她含著自己的長槍肆意褻玩,垂落下來的眼眸溫柔得能滴出水,“我的雞巴就是屬于學(xué)姐一個(gè)人的玩具,學(xué)姐想要怎么吃,吃多久都可以。”
被稱為‘小心眼的男人’冷祈夜直接被氣笑了,在他看來宋栩榆才是那個(gè)善妒的男人,明明看著他和澄澄親熱時(shí)眼里的陰暗黑泥都要涌出來了,偏偏還要裝作體貼大度的解語花,爭奪他家澄澄的注意力和寵愛!
真是個(gè)不要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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