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過程不同于陰莖無套進入、也不同于戴上安全套時的感覺,而是更粗糙、更暴力、更讓人難以忽視的觸感,布料磨得整個嬌嫩肉壁腫脹泛紅,媚肉裹著龜頭瘋狂蠕動張合著,必須不斷分泌出液體來潤滑才能承受得住這股粗暴的插動。
“嗚……別磨了……會受不住的……”穆澄難耐地低聲嗚咽著。
少年插入龜頭的動作將整條內褲扯得暴力變形,卻也因此讓整個畫面顯得格外色情了。
經過蠻橫粗暴的摩擦,穴口附近的敏感區被反復蹭紅,堆積的快感當下就如被掀飛了木塞蓋的香檳酒一樣,砰地一聲,淫熱潮水飛快從深處噴涌而出。
“啊啊啊——”
一股清亮水液從被龜頭堵住的穴口滿溢出來,多到連內褲都兜不住,從布料邊緣滴答流淌了出來,打濕了少年那根盤附淡紫青筋的猙獰肉棒。
空氣里彌漫開一股淫靡的氣息,只見閻執玉把修長如玉的手指探向她還在痙攣著的部位,指尖把那條濕得快能擰出水來的蕾絲內褲輕輕朝一旁挑開,露出了底下已然被狠狠欺負過了一遍的嬌嫩花穴。
怒脹的龜頭抵在洞口附近緩慢磨動,如同一條艷麗的巨蟒探頭感應獵物周邊的動靜,暗暗等待著一擊必殺的時機帶來。
她被埋下頭來的少年輕輕吻住了脖頸,耳畔傳來他那道壓抑著一絲晦澀情欲的清透少年音,“要了我吧,姐姐。”
這一聲聽上去像是撒嬌,又像是懇求。
穆澄只感覺腦袋像是被一桿秤砣壓住,頭頂憑空產生的重量迫使她下意識點了頭。
那一刻耳畔隱隱傳來了少年暢快的輕笑聲,旋即滾燙龜頭抵住穴口,毫不猶豫地挺身‘噗呲’一聲插入了進去。
他清楚地知曉這場情事,從此之后再也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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