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栩榆快忍不住欲要開口打斷他這種行為的時候,閻執玉終于舍得收回了自身過于尖銳的視線,朝宋栩榆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
“……你就是姐姐今天陪在身邊的那個男生吧?謝謝你照顧姐姐?!?
這句話下意識地讓宋栩榆不太舒服,好像把他區分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局外人,而對方則是跟學姐更為親昵緊密的關系。
閻執玉可不管潛在情敵是怎么想的,邁著沉穩淡定的步伐走過來,將掌心里的某個東西交到了宋栩榆的手里。
“對了,麻煩你將這個東西交還給姐姐。這是她剛才衣服上不小心弄掉的?!?
宋栩榆只能被動地在他的拳頭下攤開手掌,只見隨后閻執玉松開了自身緊握住的白皙指節,從指縫里面啪嗒掉出了一粒珍珠。
圓潤白影落入攤開的掌心里,清晰地映入青年怔然的眼底。
宋栩榆腦袋里顯然記得穆澄今天穿的連衣裙上,領口恰好圍了這樣一圈小巧秀氣的珍珠。
明明只是一顆小珍珠,宋栩榆卻感覺壓得他手都在發抖了:“你和學姐剛才在過道里到底……”
“是啊……”閻執玉聞輕笑出聲,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調反過來問他,“我們剛才到底做了些什么呢?”
尚未點明的事實反而留給人更大的想象空間。
少年狹長漆黑的鳳眸此刻仿佛一柄美麗而殘酷的刀刃,剜向了對面那位身形姿容并不輸于自己的清冷男生,把他那顆純凈的心鑿得鮮血淋漓。
“再美麗的裝飾,如果不能認清‘它’自己應該待的位置,那么最終也只會淪為被遺棄的廢品而已……你說對吧?”
艷麗長蛇嘶嘶聲吐出了他腺囊里的毒液,待說完這么一句警告,閻執玉好好駐足欣賞了一遍對方驟然慘白的臉色,而后便輕笑出聲,再也不感興趣地轉身離開了。
——人看上去確實是頗有幾分姿色,但也不過是姐姐的玩物罷了。
明明方才的物品交接中兩人并沒有接觸到各自的身體部位,可轉身時相貌精致妖冶的少年依然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塊手帕,邊走邊擦拭自己著自己修長玉白的手指,仿佛沾到了什么臟東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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