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奢想過的交往請求竟然從學姐嘴里說出,如同一份巨大的驚喜禮物從天而降,砸得底下的小狗茫然失措,咬著尾巴不知該擺出怎樣的反應才好。
“我……我真的可以嗎?”宋栩榆忐忑地咬起了下唇,小心翼翼地凝望著穆澄的面孔,那抹色澤瑰麗的嘴唇承受牙齒輕微的觸壓,稍稍從嫣紅里擠出了一絲惹人憐惜的柔白來。
“不是你說想要成為我內心重要的人嗎?”穆澄輕拭著他嘴唇的指節微微用力,指腹頃刻就陷入了青年濕熱的口腔里,漫不經心地攪弄起了那條柔軟的舌頭,“現在學姐給了你這個機會,你難道是想要拒絕掉嗎?”
蘊含挑逗意味的撥弄,讓宋栩榆眼神逐漸迷離了起來,如仙子般清冷俊俏的面容原本哭得一片慘白可憐,而現在又因情欲侵襲覆染上大面積的紅暈,舌頭下意識地圍繞著那根插入自身口腔的指頭打轉,連自己唾液流淌下來了都未曾察覺。
“不……哈啊……”宋栩榆本能地吮含住了她那根白皙指頭,投向穆澄的烏黑眼瞳深處流露出一縷縷濃郁到病態的癡纏眷戀,“我要……我要做學姐的男朋友……嗚啊!”
擅自因說話翹起的舌根被女人屈起的手指頭重重摁壓了下去,迫使他舌腔溢出了一絲痛苦的呻吟。
女人修剪得圓潤的指甲蓋就像一顆粉白美麗的貝殼,邊緣卻是纖薄而鋒利的,指甲邊緣擠壓到濕軟舌肉上時當即傳遞出了一絲細微的疼痛。
然而疼痛既意味著真實,落在渴盼已久的人心間只會覺得甘之如飴。
宋栩榆把她賞賜給自己的這一縷痛楚當作甘霖般全盤接受,舌頭更為諂媚地卷上了學姐那根手指。
他在此刻好似變成了一個學姐專屬的漂亮玩物,大大敞開的幽紅檀口里,艷紅的舌頭與瑩白的手指混含著透明唾液糾纏在一起,描繪出一副靡麗而墮落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