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于徐夕來說本來同樣也是一個乏善可陳的日子,一成不變刷了淡綠墻漆的病房、看膩了的醫院樓下風景、寡淡無味的飯菜、基本等同于沒有的娛樂,然后便是漫長的輸液換藥、密切觀察、復查身體各項指標等等……
每日行程安排熟爛得徐夕幾乎能吐出來,唯一能讓她有所期待的,就是每天特赦的一小時手機自由時間。
每當來到這段自由時光,她就能放任自己沉浸在美好的網絡世界當中,與各種見不到面天南地北的網友社交,短暫地遺忘掉自己化療病人的身份。
甚至還能和過去的同學聯絡,假裝自己同樣是正常社會中的一名光鮮人士。
她懷著一種隱秘卑劣的心理竊取了竹馬的身份,把自己頂替包裝成了a大這所名牌學府的一員,跟老同學們吹噓炫耀,仿佛自己真的成為了這樣的人。
宋栩榆除了就那一張臉能看之外,還有什么優點能夠吸引別人?
既不討人喜歡,也不懂得與人相處交流的技巧,真是白浪費了那份名校履歷,所以學習成績身份什么的借她來用一用又怎么了?
反正他又沒什么說出去炫耀的機會。
徐夕想,要是當初考上a大的人不是宋栩榆而是她,她肯定能過得比他還好一百倍!
同樣都是一起長大的,憑什么宋栩榆有一副健康的身體,還能考上名校畢業,而她卻每天只能躺在病床上茍延殘喘,過這種半死不活的人生呢?
真是想想都讓人慪血。
所以徐夕利用起宋栩榆來那是更加心安理得了。
然而她完全沒能想到,這個木訥老實的竹馬居然會給她栽了那么大一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