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狡猾的話,我怎么能把親愛的姐姐一口吃掉呢……”閻執玉高挺鼻梁輕蹭在嬌嫩得仿若花瓣般的粉白陰阜上,沉緩而堅定地擠入了那兩片陰唇里,靈巧而纖長的舌頭沿著小穴輪廓仔細舔舐。
“據說……舔女人陰戶,會讓她們很快樂是嗎?”他一邊舔弄著話題中的部位,一邊咬字清晰地從私處里傳遞出自己的話語。
閻執玉似乎對姐姐這種女性構造很好奇似的,用舌頭在小陰唇上盡情描摹,把那兩塊滑嫩的小粉木耳肉舔得泛出殷紅血色,沾裹著少年的唾液微微瑟縮起來,仿佛因害羞而迅速充血遁逃。
“姐姐,舔這里能讓你舒服嗎?”
說完,而后他又把舌頭插進了那窄小的肉洞里,探進去淺淺抽插,聲音因舌根延長而變得含糊不清,“這里呢?會更舒服嗎?”
沒過幾秒,他又把舌頭抽出來,沿外陰唇內側、專門往淫紅的軟肉縫隙處鉆動舔弄,刺激得穴口不斷涌出淫液。
他很有學習舔穴技巧的天賦,舌尖輾轉之間,輕易撥動了她敏感的神經末梢,引發了穆澄身體一連串不由自主的輕微的瑟縮反應,
“是這里、這里、或者這里……?”
閻執玉不斷試探著各個部位給她帶來的刺激程度,最后終于如她心底隱隱期待的那般,轉移到了上方被始終冷落的陰蒂,重重地裹住吸吮了一口。
“還是這里?”
“啊——!”穆澄當場被吸得尖叫了一聲,象征快感的眼淚從眼角飆出,胸膛開始急促地起伏。
若非期間她有記得緊緊抓住太師椅兩側的扶手,她身子肯定會滑落下去。
而造成她這幅狼狽模樣的閻執玉心情卻很好,跪伏在女人腿間抬頭望向了她,眉眼染上一片秾麗緋紅,精致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刻意拖長了的語氣像是在撒嬌——
“回答我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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