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執(zhí)玉從潮濕的地板上重新站了起來,向徹底癱軟在太師椅中的穆澄靠近,仿佛感到了某種困惑一般,忍不住伸手按壓了兩下她平坦白皙的肚皮,壓得那個部位像軟包子捏的皮一樣輕易就凹陷下去。
“這么小的肚子到底是怎么噴出那么多水來的呢……難道姐姐肚子里裝了個澆花壺?”大概是被自己無意中說出的形容逗笑,閻執(zhí)玉忍俊不禁地彎了彎唇角。
“你才是澆花壺……”穆澄沒好氣地推開了他摁在自己肚皮上捉弄的手。
“好,我才是那一只澆花壺。”閻執(zhí)玉從善如流地接納了這個新‘身份’,笑吟吟地朝她湊近,“求姐姐原諒我剛才說的錯話。”
少年高挑的身影朝她壓落下來,細(xì)看似乎能發(fā)現(xiàn)他烏黑的睫尾還掛墜著晶瑩透明的細(xì)小水珠。
他薔薇般紅潤的嘴唇貼上了穆澄的,接吻的過程中含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溫柔的討好,不知不覺就讓人想要原諒他做下的所有錯事。
唇齒交融之間,穆澄順勢嘗到了自己方才的味道,同時糅雜著少年圓融柔和的幽蘭香氣。
澀楚中帶著微妙的甜意,那滋味在口腔中蕩漾開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