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澄滿臉震驚地瞪視著他的行為。
在這間光線昏暗的臥室里,她因受到少年動作所干擾而措手不及地躺臥在了身后那張紅木太師椅上,一身精美的水紅旗袍凌亂不堪,仿若被人粗暴扯碎了花瓣的芍藥,飄逸的兩條屁簾長擺往外大大掀開,全身幾乎遮不住重點部位。
而少年也褪去了自身華貴長褲,用她的雙足撫慰著自己的性器。
女人白皙的玉足每粒腳趾都瑩白粉嫩如珍珠,看上去纖塵不染,仿佛一件應被擺放在櫥窗里任人觀賞的精致藝術品。
而現在這雙玉足卻被用來做盡褻瀆之事,少年猙獰丑陋的性器穿梭在白膩得能發光的女人腳掌之間,迅速地進出摩擦,女人腳掌薄嫩的皮膚搓弄起來很是柔軟,并不會弄疼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反而為其帶來一種被絲綢包裹般的舒適溫暖。
此刻如果替換到閻執玉當前的視角,還能同時看清她身體極為淫蕩的模樣,旗袍衣不蔽體,雙腳被他大手牢牢控制住,被他舔得噴濕了周圍的狼狽花穴也一覽無遺,敞開的紅艷逼縫里還掛著一絲透明黏膩的淫水。
真是淫靡不堪的室內情景,卻讓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少年徹底亂了呼吸,性欲攀升到了一種極度可怕的程度。
閻執玉一邊借用她的雙腳足交,一邊目不轉睛地緊盯著她那具引人遐想的胴體。
穆澄只感覺面前少年美麗的皮囊底下,藏著的是一頭亟待將她吞噬入腹的野獸,露骨的欲望隨著他愈漸粗重的喘息,被火熱地傳遞到了空氣之中。
漸漸的穆澄也被那股過于灼熱的目光給逼視得身體產生出一股異樣的燥熱,心緒仿佛置身于盛夏的烈日之下無處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