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手擱放在大腿上互相緊牽著,少年的指尖偏涼,但沒一會兒就被她的溫度浸染,變得如暖玉一樣好摸了。
穆澄維持牽著他手的姿勢,轉頭將方才書寫過的紙筆交還給侍者,誰知這時候,下體深處再次傳來了跳蛋嗡嗡的震動。
穆澄手里的紙筆啪嗒一下徑直落到地板上,使者頓時驚訝地看向她當前臉色潮紅的窘迫模樣:“小姐,您怎么了?”
穆澄分不出精力去回答侍者的問題,立刻撲進了閻執玉的懷里拼命搖頭,從外部只能看到她黑發外露出的一小截通紅的耳尖。
“你、你怎么突然又……”穆澄兩只手揪緊了閻執玉胸前的衣襟,刻意壓低了的羞窘嗓音不自主地從他衣襟里溢了出來。
她此時整個人像化成了一灘水似的窩在了少年幽冷的懷抱里,再也顧不得周圍人投來的眼神會不會指責他們二人親密了。
閻執玉心情很好地攬著主動向自己投懷送抱的姐姐,耐心撫摸著她不時逸出一小陣顫抖的背,唇角微揚著對眼前的侍者說,“我的女伴似乎有點不太舒服,周圍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嗎?”
侍者哪里敢怠慢這位今晚在拍賣會上大放異彩的貴客,連忙鞠躬向一旁抬手示意,“有的,出門直走二十米再向右拐彎,盡頭有間供賓客臨時休息的貴賓接待室,客人可以先帶小姐前去那里休憩一陣。”
閻執玉含笑著點點頭,直接當場把懷里不住顫栗的穆澄打橫抱起,感應到重心失衡的穆澄連忙雙手抱住少年修長的脖頸,把腦袋深深埋進他雪白的頸窩里不愿見人,鼻腔里盡是他身上淡雅醇正而又凌冽好聞的檀香味。
頂著周圍賓客們‘懂的都懂’的揶揄眼神,閻執玉置若罔聞般地直接抱著她離開會場大門,走向了侍者指示的那間貴賓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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