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都是逗你玩兒的姐姐……那顆跳蛋尾部有連接著一根拉繩,只要伸進去拉住,就能很容易把跳蛋拽出來了。”
他先前不過都是故意嚇她而已。
穆澄此刻淚花都懸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轉,這會兒是收回去也不是、掉出來也不是,滿臉似哭非笑地對他說:“你……你真是……”
閻執玉溫柔地吻了吻她的臉頰,“姐姐生我的氣了?”
可穆澄已然被他的所作所為給氣到了,跟鬧小脾氣一樣別過頭去,“都是你……太壞了……”
“是我的錯,姐姐原諒我吧……”
于是少年只能又反復地親吻她別過去的另一邊臉頰,好不容易才花費相當充足的耐心把深愛的姐姐給哄得回心轉意。
閻執玉不是個能對一般人耐心的性格,可對著姐姐,他胸腔里的萬般柔情,似乎永遠也不會枯萎。
“現在姐姐總算能放松一點了吧?”
少年一邊親吻著她被淚沾濕的臉龐,一邊不忘聳動自己緊窄有力的腰身,遮掩在衣衫底下的結實腹肌驟然發力,不斷搖晃那根粗長火熱的巨屌去攻陷她緊致嫩滑的穴,直到花穴承受不住發出象征棄盔投降的哭泣。
“姐姐,身體再打開一點……”他貼在穆澄耳邊輕聲呢喃,這句虛幻的哄誘像是對她說、又好似在對自己說,“來容納我,感受我,享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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