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穆澄斷斷續續地回應,手指插進了少年濃密亮麗的黑發里,輕聲反問道,“你……你呢……舒服嗎……”
被姐姐撫摸后腦勺的感覺似乎有點過于舒愜了,閻執玉倒吸了一口冷氣,腦袋下意識地蹭了蹭她令人眷戀的溫暖手心,渴望能得到更多來自她的寵愛。
“舒服?我當然舒服了……”他根本不加以思索地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甚至應該說爽到了極點,無論是心靈上還是肉體上亦是如此。
他可是正在操著自己的姐姐,操著他過往好些年里苦苦思念卻求而不得的心尖上的人,只有與她性器相連徹底融為一體的這個短暫剎那,才能讓閻執玉深切感受得到自己擁有姐姐的真實感。
禁忌化作一根荊棘藤蔓扎進了他涌動的血脈里,滋長出無比濃艷美麗的背德之花,這份用以培育成長的養料成分哪怕會被人辱罵是骯臟不堪、為世俗倫理所不容的東西,他也毫無怨地選擇繼續精心栽培著這朵花,任由它最終生長出的刺由始至終貫穿著自己的生命。
因為唯有這樣,他的愛與欲才能茁壯生長。
——否則便只是個徒有空殼的廢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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