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想當初,冷先生還是學姐正牌男友的時候,宋栩榆盡管內心難過,卻依然還是認為自己只要能陪伴在學姐身邊就已經足夠滿足。
可直到他成為正宮上位、面臨其他男小三撬墻角的這一刻,才知曉原來這種介入他人感情的行徑有多么可惡!
宋栩榆死死瞪著眼前那位坦然自若、對自己小三身份毫無羞恥之心的少年人,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而被情敵譴責行事毫無分寸感的閻執玉,同樣也被他給氣笑了:“……哈,你說我沒分寸感?”
這還是閻執玉第一次被人用這樣的形容詞‘侮辱’,一時感到頗為新鮮感地舔了舔犬齒,隨著笑意展露出的锃白齒尖呈現出森森寒意。
“你要知道,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應該被排除在這段感情之外——”
少年如此理直氣壯的宣,聽得宋栩榆臉色完全是一陣白一陣紅,而對方對此卻視若無睹,絲毫不吝嗇于運用更多鋒利的話語去中傷他那顆脆弱的心。
“我記得你最初是姐姐在閻君蘭名下那間‘會所’遇上的吧?”閻執玉狹長的眼眸斜睨著他,如鳳尾蝶般艷麗的睫羽下漫不經心透出一股狠戾,“從什么腌臜地方出來的便宜貨色,憑借美色爬上了我姐姐的床,就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還敢來教訓我,你夠資格說這樣的話嗎?”
愈是美麗的事物,愈是有可能身兼劇毒。
而少年這一刻流露出的強烈攻擊性,更是昭示了他自身不是好惹之物的事實,這一串從尖銳齒尖嘶嘶噴射出的毒涎,精準注入到了宋栩榆不堪防備的精美皮囊底下。
柔軟腑臟遭到情敵烈毒的侵擾,青年臉色瞬息間變得蒼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