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殺了這人再說?!?
地仙和裴子云相互看了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一齊殺了上去,謝成東眸子,頓時一陰沉。
一人對抗兩人是天賦異稟,可法力和體力始終有限,緊緊纏著,足以耗死自己,不能這樣下去了。
謝成東避開一劍,手一縮一伸,袖子中滑出一個東西,伸手一捏,多出了一道旨意。
這旨意和圣旨的規(guī)格很接近,才出現(xiàn),謝成東雙手拉開,喝著:“璐王令旨,汝等盡是賊人,可殺。”
話一落,令旨一聲龍吟,法術(shù)才靠近,立刻散去,而逼近的地仙化身,甚至都是一僵。
裴子云后退一步,只覺得身上一動,束縛頓時消除,自己是欽差,代表的是大徐朝廷,自不受法禁。
而地仙剛才雖一僵,感覺到些束縛,還是冷笑:“我等地仙,秉的是自然之力,非你龍氣可禁。”
可才說著,劍光一閃,一觸即分,地仙化身移開數(shù)步,向下看去,只見身上已中了一劍。
“不對,有邪祟?!边@些邪祟帶著強烈的束縛,使自己判斷錯誤,因此受了一劍,當(dāng)下大怒,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整個身體膨脹了起來,對著虛空重重一擊。
“轟”一拳打在空中,整個束縛頓時炸開。
“噗”地仙化身一口血噴出,人立刻衰老了許多,頭發(fā)灰白起來。
謝成東只想要禁錮地仙法力,可沒想到還有這收獲,看著地仙的模樣,謝成東大笑:“打破龍氣禁錮不好受吧?”
“地仙,你雖是地仙,實際上你不過寄托別人,現(xiàn)在擊破龍氣,你身體還剩幾分潛力?且你的劍法不是我對手,死吧。”
謝成東逼近,神色猙獰,殺了上去,現(xiàn)在對地仙的恨意甚至超過了裴子云。
“謝成東,你不怕裴子云夾攻?”
“不怕,他要我死,但同樣忌諱你,就和你忌諱他一樣?!眲馔鲁觯畾獬汗橇涯w,罩住了地仙,向著要害而去,地仙本是空手,這時拔劍,就是反擊,可是一旦失了地仙法力,“錚錚錚”連聲,地仙人一閃,脅處又出現(xiàn)了一道血縫,鮮血飛濺。
地仙不得不承認(rèn),謝成東劍法在自己之上,就高喊:“裴真君,還不動手?!?
只見裴子云站在遠(yuǎn)處,身上顯出一點力量,似乎和令旨對抗,高聲:“你撐住,我馬上就可消除璐王令旨的影響。”
“哼,坐山觀虎斗?!钡叵梢豢?,就知道裴子云裝模作樣,是要看著自己兩人死戰(zhàn)了,頓時大怒,但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謝成東一聲怒吼,人影撲出,人與劍已成一體。
劍氣突顯傾瀉,只一看就令人入耳即感毛骨悚然。
地仙知道這時再也躲避不得,也是一聲怒吼,劍上雷光顯出,兩道劍光爆開,交錯,人影倏又重現(xiàn)。
地仙化身站在數(shù)步處,以劍支地穩(wěn)下身形,目中神光暗減,胸中已裂開大縫隙,就算是地仙也活不了,卻冷笑直對:“我不過一個分身罷了,死了還能再來,你死了就再也不能,馬上就是裴子云當(dāng)漁翁了!”
“你今天,斷無生機?!?
“住口,去死!”話還沒有落,謝成東撲至,劍光一閃,地仙化身人頭飛出,一團靈光在噴出的血泉中飛出,落入了地面不見。
謝成東殺得地仙化身,連看都不看,直接疾退,向夜里逃去。
“果是機敏!”裴子云也不立刻追,向場內(nèi)看去,只見璐王騎兵越來越少,但還是拼命抵抗,不斷有人倒下,不斷有人填上。
裴子云命著張靈:“你們聯(lián)合,把璐王這些騎兵全部殺了,我去追謝成東!”
張靈這時倒不怕了,眼見大獲全勝,大徐開國未久,軍功最重,這可是拿得出手的功績,就高聲:“是,真君,交給我們了!”
又喝著:“快,施法!”
裴子云輕笑了一聲,心里暗笑,別看余下的璐王騎兵不多了,可是自己能看見,那股妖氣,隨著人數(shù)減少,而更濃郁了。
“這種妖氣加持,激發(fā)出人體的潛力,使人悍不畏死,真是可怖,想拿下來,付出的代價比張靈想象的要多?!?
“不過這正合我意。”
“朝廷道錄司秘密監(jiān)查我道門和流金島,隱隱對我不利,我現(xiàn)在,只要完成系統(tǒng)的任務(wù),殺掉謝成東而已。”
“更不要說,張靈難道以為,僅僅是這些敵人?”
“這里是祈玄門的入口處,難道就一個地仙化身出戰(zhàn),別的道人的死光了?”
“很明顯,祈玄門才是真正漁翁。”
“我不脫離,難道當(dāng)鷸蚌不成?”想到這里,裴子云撲入了黑夜中,人影一轉(zhuǎn),已經(jīng)消失不見。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