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不追么?”
“這樣不是很好?”地仙只一會,他額上就出現(xiàn)了皺紋,他無所謂的笑了笑:“殺這些道官是我和裴子云的默契,但是鍋不能我來背。”
“經(jīng)此一役,朝廷道錄司元?dú)獯髠钟腥颂映觯业瓜肟纯矗踊厝ズ螅趺礃訁R報,朝廷又怎么樣看。”
“此時,謝成東必和裴子云死戰(zhàn),怕已經(jīng)是兩敗,我此去就殺得他們,可裴子云還有松云門,就讓朝廷為我們處理。”
“要是萬一逃出,更要讓朝廷多出點(diǎn)力氣。”
“真君深謀遠(yuǎn)慮,的確非我們所及。”道人賠笑著。
地仙一擺手:“不要說了,你們速速收拾局面,我去尋得他們的行蹤。”
說著站在原處,沉默閉著眼睛,轉(zhuǎn)眼指著一處:“他們在那里,我先去,你們快速跟上。”
說完,地仙就化成一道風(fēng),追逐而去。
夜色沉暮黯淡,遠(yuǎn)處隱隱看見一些山巒的影子,地上灰蒙蒙一片,看不清道路,只見兩個道人騎著不知道哪里來的馬,一前一后不斷的追逐,前面一人正是謝成東,緊緊追逐著則是裴子云。
道路左右是連綿不覺得稻田,更遠(yuǎn)處可看見幾個莊子,這些莊子都修了圍墻,有著水溝,還有人巡邏,聽著馬蹄聲,更是敲響了鑼,高喊著:“防賊,防賊!”
兩人誰也不想靠近,只是奮力催著馬,眼見著裴子云的馬越來越近,謝成東回看了一眼,就要施法。
裴子云已一點(diǎn),謝成東馬蹄處,頓時出現(xiàn)一個沙坑,謝成東一時間拉不住,只見馬蹄子頓時陷入了沙中,只聽“啪”一聲,馬腿立刻折斷。
謝成東一驚,卻不慌亂,在馬上一躍而下,落在地面上,身子晃了一下,就已經(jīng)穩(wěn)住。
“殺!”裴子云追了上來,臉色冰冷,馬沖到了謝成東身側(cè),裴子云一劍斬下,這幾乎與馬勢融合在一處,雖簡簡單單,但是妙到了顛峰。
“這廝不過幾月不見,似乎武功和道法,都更精進(jìn)了,這真是不可思議。”劍光落下,謝成東瞳孔一縮,驚出來一身冷汗,一個側(cè)滾,翻了出去,地上潮濕,粘上了一點(diǎn)泥土,看上去有點(diǎn)狼狽。
裴子云一劍落空,也不拉馬韁繩,只一按馬鞍,就在馬上飛躍而下,向謝成東而去。
謝成東拔劍,眼神冰冷,不急著戰(zhàn)斗,卻問出了自己想不明白的疑問:“裴子云,你到底使了什么法子?讓我的師門都轉(zhuǎn)身來對付我?”
“哈哈!”裴子云不由一笑:“謝成東,我原以為你會繼續(xù)逃下去,沒想到你最終還是選擇和我對抗。”
“那就去死吧,死了,你就知道為什么了,因為他們許多人,很快就會下來陪你,你不會寂寞。”
說著,劍光一閃,已刺到了謝成東的面前,謝成東早有防備,舉劍一擋,火花四濺。
格擋瞬間,裴子云左手一點(diǎn):“衰弱!”
“抵消!”謝成東心種一驚,這種用劍時還能施法,信手而來,裴子云的道法,比起幾個月前,真的進(jìn)步太快了。
匆匆伸手一點(diǎn),閃出一道微弱的電光,頓時將對面的法術(shù)擊散,但是接著,劍光突一盛,已經(jīng)及體。
謝成東對著防不勝防的劍氣,頓覺脊梁發(fā)冷,只一閃,只聽“噗”一聲,衣角破了,一點(diǎn)血在裂開的衣中滲出。
“怎么可能?”謝成東退了一步,雖只有毫厘之差,但裴子云已經(jīng)超過了自己,就在震驚中,地上禾稻突扭成了繩索,向著謝成東大腿纏繞了上來。
“解”謝成東結(jié)成手印,腳下靈光一閃,在禾稻中抽了出來。
“噗!”躲了道法,但劍光直撲而至,劍鳴令人毛骨悚然,謝成東再不遲疑,反手接劍。
“錚錚錚……”一陣驚心動魄的聲音傳出,剎那間接觸,生死間不容發(fā),連接著數(shù)劍,劍光突扭曲折射,神乎其神鉆隙切入,謝成東連連后退,已臉色泛白,和裴子云死斗的情況,大大超過預(yù)料。
裴子云道法玄妙,速度非常快,結(jié)合著劍法,將第一次遇到的自己打的措手不及,只有防衛(wèi),難以進(jìn)攻。
謝成東和地仙大戰(zhàn)受了傷,這時更節(jié)節(jié)后退。
“嘶”裴子云一劍從謝城東臉頰劃過,謝成東閃避,臉上一絲紅線,削掉一縷頭發(fā),謝成東見裴子云毫不停留,繼續(xù)逼了上來,一種恐懼浮現(xiàn),不由倒吸了一口氣,才將這種不安恐懼壓了下去。
“呱呱”稻田里不少的青蛙在叫著,謝成東向后疾退,腳一松,泥土陷了下去,陷下去半腳。
“不妙!”謝成東臉色大變。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