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這些人白天搶掠,怕都睡了,根本沒想到我們會來,只要殺進去,就能把賊人趕盡殺絕。”游擊將軍高呼,對自己的部隊,他還是充滿了信心。
夜中看不太清,騎兵砍翻數(shù)個,沖入城內(nèi),游擊將軍才沖入,就高聲喊:“快,跟我沖,搜索敵軍軍營,我們必勝。”
“嗷嗚”騎兵嗷嗷叫了起來,只才殺進一半,突然間城門巨石,巨木,鐵蒺藜,火油落下,并且城門重重落下,封閉了城,一些騎兵倒霉,被巨石巨木打中,腦漿亂流。
“啊”慘叫連聲,四面亮起了火把,并且露出了沙袋組成的臨時街壘。
“不好,有埋伏,特使在哪?”
游擊將軍大驚,看去,只見城墻上,街壘上,大批人都冒了出來,手中都是握著弓箭瞄準。
這時,裴子云領(lǐng)兵在街道盡處出現(xiàn),堵住前面去路,在面前是特使,被繩緊緊綁住了,還在掙扎,裴子云笑著:“你們是在找他?”
說著,又笑:“可惜,你們都跟下場一樣,死在這里。”
劍光一閃,特使人頭飛起,一點妖影才在血光中出現(xiàn),又消失不見,游擊將軍看著,雖不知道原因,心中一股戾氣沖出。
“裴子云,殺,殺。”
這樣聲音,不斷在心中涌現(xiàn),這區(qū)區(qū)街壘,難不到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勇士,就在這時,一個校尉一腳踩在地上,腳下一滑,驚呼:“不對,這是什么?”
“才發(fā)覺,晚了!”裴子云獰笑著,手一落,只聽一聲命令:“射!”
尖銳的呼嘯,陡劃破了虛空,箭雨撲入密集擠著的人群,霎時濺起一片血花,這還是小事,這些箭都帶著火,不但射殺著人群,更落下時,“轟”一聲,門口一片火海。
就算受妖氣,還是血肉之軀,只見城內(nèi)千人,一瞬間就死了二三百,余下跌在地面,滿身是火,發(fā)出了哀嚎聲。
“跟我沖!”游擊將軍震怒,眼睛發(fā)紅,一聲咆哮縱馬直沖,就算在此時,還有數(shù)百人跟上,迅速匯成一股鋼鐵洪流。
夜空還有細雨飄下,更有烈火燃燒。
“預備,射!”裴子云面含不屑,自己并不是話嘮,之所以說話,就是如果這將直接沖鋒,說不定可以沖出去,到底街壘不高不厚,可是一停,馬力就要重新起步,根本形成不了沖鋒。
隨著命令,大把的人拉滿了弓箭甚至弩子機,絞輪咯吱咯吱聲中,只聽一聲命令“射!”
呼嘯聲頓時破空而去,時間頓了頓,在百步內(nèi)對著靶子射擊,眼前沖出的人,頓時倒了一片。
只是敵將在這時,還揮舞兵器刮過颶風,格開了箭,連連砍殺攔截者,騎兵圍在了身冊,很是兇狠,但正面的鐵甲頂上,相互戳刺砍劈,一時阻住。
在房屋上,一個校尉看著騎兵沖刺,冷笑:“側(cè)面、瞄準、預備——射!”
隨著校尉的話,左右二側(cè),弩弓毫不停留落下,“蓬”的一聲,由于是左右還有高處射下,因此就覆蓋面非常大,箭雨才落下,又是百余人跌下斃命。
這正是層層削弱,側(cè)面齊射的戰(zhàn)術(shù),不管多頑強,能抵抗三面射擊?
一個璐王騎兵跟隨大軍向前沖刺,突一箭側(cè)向射下,在眼眶中射了進去,箭尖在腦后透出。
“啊”騎兵一聲慘叫跌了下去,摔在地上,被馬踩過,血肉橫飛,這條街道幾百米,這時是絞肉收割機一樣,不斷將著騎兵收割。
裴子云騎馬在原地,騎兵這時都長刀抽了出來,見著游擊將軍再是勇武,沖過這幾百米,只有百人左右抵達面前。
游擊將軍的臉和眼睛都已經(jīng)漲紅,青筋突起,疾奔而上,揮刀:“去死!”
“可笑不自量”看到這將臉色漲紅,這時一頭橫沖直撞的蠻牛一樣沖了上來,裴子云大笑,伸手一點,“嗡”一聲,一道電弧沖出,這電弧帶著白藍色,比以前大了一倍余,面積更廣。
“安敢”這將一驚,就要閃避,雷電一瞬間就撲至,而這將動作迅速,在馬上翻滾而下。
巨大閃電瞬間將這將周圍騎兵擊中,電光在身內(nèi)穿過,帶著巨大麻痹性,一時間都是麻木,動彈不得,發(fā)不出聲音。
后面,騎兵連忙拉住了韁繩,不過向前沖力量還是巨大,撞在前面,一時人昂馬翻。
“再射!”趁著麻痹和慌亂,校尉再次命令,只聽噗噗聲不絕,那些動彈不得的騎兵,再也無法逃脫,大批跌了下去。
裴子云策馬奔上,長劍高句:“殺”
游擊將軍爬起,掃了周圍一眼,見敵箭雨下,騎兵亂成一團,這時卻沒有時間后悔,只見對手馬蹄聲越來越近,鼓聲一樣,一點點敲在心上。
“啊”游擊將軍一聲怒吼,妖氣涌動,眼睛原本血紅,一雙眼珠子更產(chǎn)生變異,狹長的瞳孔就似是一只毒蛇。
指甲變成了利爪,猙獰可怕,這時抬起了頭,眼睛在這黑暗之中,似乎在泛著綠油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