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著,長戟一閃,退的半空中,人分成兩半,一點妖魂要逃,卻同樣一閃,消失不見。
裴子云步過了尸體,不急不徐前進,所有試圖阻擋,都立斃當場,其招數(shù)只有三個。
首先就是鋼鐵之軀,倒也不是毫發(fā)無損,但就算是妖將,也不過是破些皮,根本沒有大礙。
接著就是雷光,比起以前,雷光力量似乎大上許多,范疇也廣了許多,一招而去,數(shù)丈內全部凍結。
長戟是兇器,不管什么人,只是攔腰一斬。
裴子云的步驟并不快,但自山坡上而下,侍衛(wèi)親軍紛紛倒下,轉眼就倒斃了二三百人。
這時距璐王還有數(shù)十丈,將士都嚴陣以待,可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哪怕妖化了,他們也恐懼了。
“天地之間,怎么會有這樣的怪物?”璐王何等之人,英明果斷之極,只喃喃了一句,就立刻折馬回奔:“撤,撤回輪回臺。”
這小小空間,范疇不過十里,只是被血霧籠罩而看不清而已,這時反身而去,率兵打馬急行,回去連一刻時間都不到。
見著璐王決策這樣果斷,裴子云也不由一怔,暗暗佩服,發(fā)力追去,只是剩余的親軍侍衛(wèi),這時奮不顧身撲了上去,寧知無效,各種兵器還是拼命攻擊,殺氣彌漫全場。
眼見著璐王轉眼奔出,裴子云再不遲疑,奪來一根長矛,寒光一閃,就向著璐王刺去。
長矛破空而去,眼見就要落下,數(shù)個侍衛(wèi)搶出,攔在半空,只聽噗噗一聲,連貫穿了三人,終是力竭落下。
“朕等你。”璐王回首一看,踏上了輪回臺,下一個瞬間,輪回臺突消失不見,接著,一聲滾雷,眼前一切開朗。
“真君,這是?”放眼看去,身還在東垣山,綿延數(shù)百里的山脈清晰可見,這時下著似霧似霾的春雨。
山坡上,滿山的樹枯死,一股風吹來,卷起衣服,只見滿山坡都是死尸,只有自己兵將和野獸的尸體。
侍衛(wèi)親軍的尸體卻和影子一樣化去,消失不見。
陳校尉不敢相信的踏上一步,結果結結實實摔在泥水里:“不,這是老子在作夢?”
“可這樣多兄弟死了。”
才喃喃著,只聽啪一聲,重重一記耳光,李正源官品很低,但領了密旨,就是半個欽差,這時打的理直氣壯:“還嚎什么?”
“立刻派人去通知縣里,讓縣令立刻發(fā)動民工,救治傷員,掩埋死者。”李正源說著,向裴子云行禮:“真君,請指令。”
裴子云聽了一時沒有聲,掃看了狼藉的地面,又盯了李正源一眼,說著:“你辦的不錯,就按照你說的辦理。”
“不過現(xiàn)在雨還是有點涼,立刻清理出帳篷,還有食物,我們必須躲一躲,修整一下。”
“是!”本來是三千人的大營,有數(shù)百營帳,雖經過大戰(zhàn),損失不少,但找出些完整的營帳很是容易,食物更是不缺,原本供應三千人,現(xiàn)在就算丟掉染了血的,上千人的糧食都有!
帳篷食物都不缺,片刻,就在離著尸體二里之處又扎營,無論是傷兵還是完整的人,都能休息一下。
雖下著雨,還是留了點油,能上火,而且火大了,濕柴也能燒,沒有多少時間,就生出了不少篝火,火噼啪響,鐵架子上吊鍋中煮的肉散發(fā)出令人饞涎欲滴的濃香。
裴子云望著雨,嘆一聲,對守著的李正源說著:“今天之事,損失很大,這還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璐王為什么隔了數(shù)百年出現(xiàn),還有妖族的事,也非常重大,必須明文上折。”
“等縣令來了,我就寫折上奏,應該承擔的責任,我不會推辭。”
李正源聽了這話,想起了當日自己率上百道官跟隨,結果這一次又損失慘重,只剩十余人,幾乎要淚下,還勉強打起精神說著:“璐王與邪魔勾結,敗壞江山,而真君在事出倉猝之間,一舉殲滅,實是不世大功,安有可問責之處?至于陣亡,那是將士的本分。”
說到這里,哽咽一下,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裴子云點了點首,也沒有說話,取了一碗肉湯喝了,暗暗說著:“系統(tǒng)!”
眼前出現(xiàn)一梅,并迅速放大,變成一個半透明資料框,帶著淡淡的光感在視野中漂浮,數(shù)據(jù)在眼前出現(xiàn)。
“地仙:第六層(9%)”
“可惜,此界一破,我就下降到真實水平,不過地仙五六重靈臺灌溉,春雷洗禮,現(xiàn)在我已經完成,離七八重鐵鑄銅灌,實就是一步。”
“現(xiàn)實中,不可能和虛界一樣厲害,更不可持久,但是就算這樣,也是鋼鐵之軀,朝廷會怎么樣看呢?”
想到此處,裴子云看了看李正源,突啞然一笑。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