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是搶劫士兵搬著大量黃金和貨物而去。
此刻裴子云的內心又再度恢復平靜,在回碼頭路上,明顯感覺到諸神注視目光漸漸減少,直至只剩一二道,并且也漫不經(jīng)心了。
諸神放棄了監(jiān)視,“大局”已定,連諸神都失去了繼續(xù)監(jiān)視興趣了,趁著諸神監(jiān)視的空白期,裴子云趕緊將心神沉入了空間。
小小殿堂懸浮在黑暗中,裴子云心神一動,就看見殿堂周圍,都彌漫著粉紅色的霧氣,在無數(shù)雕像中穿行,可惜的是,無論是雕像,還是廊柱,這種力量都無法滲透。
“我感受到,它漸漸轉化成我的力量,但速度并不快。”裴子云此刻是本來的面目,靈魂之體穿著大徐的道君冕服。
“這或就是我能帶出的全部遺產(chǎn)——不過有一絲就行了。”
“鎮(zhèn)?!?
一聲大喝,裴子云遙遙一指空間,空間一震,粉紅色力量一瞬間就被空間傳來的極強吸力給吞噬的一干二凈。
心神微動,只見又多出了一根大理石柱子,這柱子不是廊柱,看起來是神殿的根基一樣,粉紅色力量縈繞上去,化成一個女神的浮雕。
相比鐵制雕像,這柱子似乎是銅制,浮雕是銀制,畢竟這是阿芙羅狄忒的神力所化。
此刻,柱子中滲出絲絲的粉紅霧氣,這霧氣非常少,但每滲出一絲,系統(tǒng)的數(shù)字就跳動一次。
“果是神力,我感覺力量增加很快?!迸嶙釉苾刃陌蛋蹈锌?。
“系統(tǒng)?!毖矍翱焖俪霈F(xiàn)一梅,并迅速放大,變化成一個帶著淡淡光感的資料框,心神一看。
“英雄血脈:第二重(3%)”
“不是升級的時候?!迸嶙釉苹匦堰^來,這在外人看來,就是一瞬間,軍隊已迅速回到艦隊。
而在遠處,斯巴達城中人聲鼎沸,火光連綿,殺氣沖出。
斯巴達和許多城邦一樣,實行公民軍,換句話說,公民就是軍隊,不過城邦公民人數(shù)并不太多,鼎盛時也不過九千人(男性),現(xiàn)在更是沒有那樣多,而且墨涅拉俄斯調走了一千,城中最多還不過三千,可這三千,也不是現(xiàn)在能抵抗。
“立刻揚帆!”抵達艦隊裴子云,見著黃金和貨物都裝好,就果斷下達了起航的命令。
他要快速的逃離希臘,回到特洛伊去,不然被趕回來暴怒的墨涅拉俄斯追上的話,就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雖并不懼怕墨涅拉俄斯,但是裴子云還是不希望此刻與他對上。
更不希望諸神出手。
“是的,許多時,諸神會親自干預戰(zhàn)場,比如說偏轉長矛,或者降下迷霧阻擋視線等等。”
“但是這些都是會消耗神恩——神的寵愛可不是無限?!?
“我,或帕里斯王子能欠下的干預可不多?!?
“起航?!?
整支艦隊迅速的揚帆起航,奴隸們也賣力劃著船槳。不大一會,艦船就和離弦之箭,飛快的向特洛伊駛去。
只是艦隊才開到海上,剛剛還波濤洶涌的海面,此刻突然的風平浪靜,所有人頓時色變。
“轟”一聲,只見海面突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裂縫,波浪分開,年老海神涅柔斯從水中伸出了戴著蘆花花冠的臉,白色的頭發(fā)和胡須上滴著水。
整個艦隊的艦船就和釘子釘在了海面一樣,不得寸進,所有人都嚇的跪了下去,只聽著涅柔斯大聲向整支艦隊宣布了一個可怕的預。
“不詳?shù)镍B兒飛翔在你們艦船前面,希臘人帶著軍隊追來了,他們將拆散你們罪惡的結合,摧毀普里阿摩斯的古老帝國!”
“唉,達耳達尼亞人要為你們付出多少的生命!雅典娜已戴上了戰(zhàn)盔,執(zhí)起了盾牌!這一場血戰(zhàn)要經(jīng)過多年,只有一位英雄的憤怒才能阻擋你們城市的毀滅!一旦等到指定的時日的來臨,特洛伊人的家宅將被希臘人燒成灰燼!”
年老的海神涅柔斯說完預并不多做停留,很快又潛入了海里面。
海面的裂縫重新彌合,海水重新翻起了浪花,拍打著艦船的船舷,剛剛的一切似乎是一場幻覺,從來不曾出現(xiàn)過。
“帕里斯王子!”艦隊上的人對這一段不詳預充滿了恐懼,這個世界是一個神靈主宰的世界,連神靈都說會有不詳,他們頓時產(chǎn)生了大禍臨頭的感覺。
“神,直接干預人事?!币娭@一幕,裴子云深深感受到了與大徐的不同,以前神靈也曾下降,但看起來還和人一樣,可這次,分開的大海,平息的風浪,高十余米的半個身子,這一切,都顯示了不同。
聽到這個預的裴子云,知道海神并不是危聳聽,在外人看來,他似乎一下在愛情中清醒了過來,對著船長:“快,找個島嶼,我要向諸神祭祀。”
“全艦轉向?!?
整支艦隊轉向,朝著最近一個無人島嶼而去。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