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云的戰(zhàn)艦經(jīng)過海上航行,停在亞馬遜的特彌斯奇拉港口,港口響起了號角,一隊女戰(zhàn)士手持兵器分列站在港口迎接。
裴子云身穿白色束腰衣,外罩皮甲,掛著短劍,捧著彭忒西勒亞女王骨灰盒從戰(zhàn)艦下來,臉色肅然。
剛走下戰(zhàn)艦,一個身影就撲了上來,哭喊:“姐姐!”
裴子云看上去,是希波呂忒公主,她哭的很傷心。
“希波呂忒公主,你的姐姐彭忒西勒亞只是回到了你們父親阿瑞斯的懷抱了,你不用太過傷心。”裴子云心中一沉,說著。
希波呂忒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帕里斯王子,非常感謝您將姐姐送回來,我們?nèi)ネ鯇m吧。”
裴子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隨著希波呂忒一起上了戰(zhàn)車,往亞馬遜王宮而去,亞馬遜王宮,跟原來一樣簡陋,十幾座低矮建筑圍繞一起,中間是個大庭園,在王宮正廳,希波呂忒帶著裴子云入內(nèi),十幾個亞馬遜長老早已等候多時,看見裴子云捧著女王彭忒西勒亞的骨灰盒進來,全都呼喊,聲音悲戚。
“女王。”
“女王。”
裴子云默然不語,等著她們緩過來,就舉行了簡單又隆重交接儀式,鄭重將手中的骨灰盒交到希波呂忒手中。
“是我沒有照顧好她,以至讓她慘遭阿喀琉斯的毒手,不過我已向你的父親阿瑞斯(ares)發(fā)誓,一定要為彭忒西勒亞女王報仇。”
“我已經(jīng)殺掉了七個英雄,為她報仇,而你父親賜給你姐姐盔甲和武器,我也給你們一起送回來了。”
幾個仆人手中,正是彭忒西勒亞的盔甲和武器,在大廳中閃著淡淡的金光,還有幾名仆人分別舉著托盤,上面是白色綢布罩著的黃金和青銅。
“彭忒西勒亞女王幫助特洛伊一起抵抗希臘人,這些禮物是為了表示我們的一點點歉意。”裴子云說著。
希波呂忒捧著姐姐的骨灰盒,眼睛哭的紅腫,姐姐的音容笑貌還歷歷在目,這一轉(zhuǎn)眼間,就是生死相隔,不得不讓人唏噓感嘆。
在所有的交接儀式結(jié)束,就有一個長老站了出來:“希波呂忒公主,亞馬遜王國不可一日無主,我希望你能成為我們新的女王。”
說完,這位長老就半跪行禮,擁戴希波呂忒成新的女王,而別的亞馬遜長老和女戰(zhàn)士盡都響應,表示贊同。
希波呂忒是阿瑞斯的女兒,又是彭忒西勒亞女王的妹妹,無論是神統(tǒng)還是王統(tǒng),在各方面都是成亞馬遜的新女王的不二人選。
希波呂忒也知道這點,并沒有推遲,點了點頭,說:“感謝各位厚愛,我一定會完成姐姐未完成心愿,帶領(lǐng)我們亞馬遜王國變得更強大。”
“希波呂忒女王。”眾人行禮拜見新的女王的希波呂忒,城邦的典禮沒有那樣繁瑣,就這一下,希波呂忒算是登基為王了。
“歷史上,彭忒西勒亞殺掉了希波呂忒,又在特洛伊戰(zhàn)死,接著得死掉了兒子阿斯卡拉福斯,阿瑞斯的血脈受到了巨大削弱。”
“現(xiàn)在,至少亞馬遜這支血裔保留下來了。”裴子云才想著,就聽著希波呂忒說著:“我已經(jīng)為姐姐選好了墓地,就在父親神廟圣林里面,讓她永遠陪伴在父親的身邊,你跟我一起去將姐姐安葬吧。”
裴子云點了點頭,跟希波呂忒女王一起去了阿瑞斯的神廟。
阿瑞斯神廟圣林
祭司的將彭忒西勒亞女王的骨灰盒放進了早就準備的墓地里,雙手舉天,默默祈禱著。
安葬的儀式很簡單,不到一會就結(jié)束了。
“帕里斯王子,我想繼續(xù)率領(lǐng)著我們亞馬遜的戰(zhàn)士,去特洛伊抵抗希臘人,也為姐姐報仇。”希波呂忒突轉(zhuǎn)過身說著。
聽著這話,所有長老都是大嘩,裴子云見此,擺了擺手,斷然說著:“亞馬遜已失去了一位女王,不能再失去一位女王,如果你們還要報仇,就請偉大的阿瑞斯把這責任給我吧。”
裴子云阻止了希波呂忒去特洛伊參戰(zhàn),隨著卷入進來的城邦和王國參戰(zhàn),現(xiàn)在特洛伊之戰(zhàn)比前幾年更混亂,稍不留神,就可能將性命交代在那里。
亞馬遜的力量并不強大,少了它,對于如今的特洛伊來說,并沒有太大影響。
而裴子云不希望亞馬遜的新女王出現(xiàn)在特洛伊戰(zhàn)場上,萬一有閃失,阿瑞斯都會對自己有意見。
“希波呂忒女王,現(xiàn)在特洛伊和希臘的交戰(zhàn)正需要我回去效力時,我送到了,現(xiàn)在就先告辭了。”見著長老們松了口氣,裴子云也不想多留,他心里清楚,長老的想法是——特洛伊和希臘人的戰(zhàn)爭,與亞馬遜人無關(guān),原本女王已經(jīng)戰(zhàn)死,再也不能把新女王拖入泥潭了。
“我已經(jīng)給你安排了宴會,你不留下來參加完宴會再走嗎?”希波呂忒悵然若失,說著。
“不了,希波呂忒女王,非常感謝您的隆重的招待,但特洛伊的戰(zhàn)爭已到了緊要關(guān)頭,我必須盡早趕回去。”裴子云微微一笑:“假如此戰(zhàn)我能活下來,再來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