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間,海面上風平浪靜,偶爾有幾塊舢板漂在海面上,告知世人,這里曾有海船遭受了罹難。
裴子云感覺復雜,這種攜天地之威,瞬息間滅殺敵人感覺實在太好了,不由的暗暗感嘆。
“這才是神靈之威啊!”
“看這樣子,希臘世界神力,有一部分傳遞過來。”
“可惜,無法持久,我感覺到拉扯的力量越來越大了?!?
裴子云以前剛離開大徐世界時,雖已天下無敵,但那時使出來都還是人力,現在舉手投足間,都撬動天地之威。
希臘世界有些神靈都未必能做到這種程度。
大徐對自己來說,已再無秘密可。
這種程度,再強的政治軍事制度戰略戰術,都不堪一擊,難怪奧林匹斯山不少神靈持著藐視的態度。
才想著,裴子云突感到了一陣虛弱,知道自己時間不多,身形連閃,就已經抵達了棱堡上。
“我兒(夫君)!”
“爸爸(師傅)!”
棱堡里裴母裴錢氏、葉蘇兒、小郡主、廖青葉及兒女看到瞬間出現裴子云,全都喊出了聲。
在沒有裴子云的這段時間里,實在擔心極了,特別最近這段時間,裴子云陷入沉眠消息不知怎么泄露出去。
不斷有人對博羅島挑釁,目的就是引出裴子云,最后確定裴子云不在情況下,更是七個門派同時殺上了博羅島。
幸裴子云回來及時,不然這些親人很難幸免于難。
“這段時間,你們受苦了?!迸嶙釉茖Ρ娙宋⑽Ⅻc頭說著。
“夫君,我們苦點不算什么,只要你沒有事就好?!贝蠹覍ε嶙釉普f話,似乎要將長時間的思念,一股腦傾倒訴。
但裴子云沒有很多時間跟所有人分說,現在是爭分奪秒。
“我留在這里的時間不多,現在的我還沒有蛻化完成,有什么事,等留著我蛻化完成了再說。”裴子云語氣匆匆。
“這次事是以前道君惹的禍,我現在立刻殺了他,以絕后患?!?
說著,手一張,天地靈氣涌來,瞬息間就在手上凝聚出一個半透明,且閃著奪目光芒的光矛。
光矛出現的一瞬間,周圍空氣都隱隱發出震動。
裴子云的眼神瞬間穿透重重空間阻隔,跨越萬水千山,一眼就看見了被鎮壓在地下的前任道君元神。
當下裴子云手中的光矛對著虛空擲了出去,光矛迅速的劃破了虛空,穿透空間,瞬間重重擊了下去。
龍氣福田·最深處。
一片微光屏障,里面一個殘破宮殿,宮殿上凝結寒霜和冰雪,到處是殘破神像、破碎刀劍,鎧甲,法器,在園林,雖還是廢墟,但枯死的茶樹發出了新芽,干涸的一個池塘也多出了點水,歲月亭修繕了下。
道君看著一笑:“果是此一時,彼一時,裴子云你肉身成道,鎮壓天下,逼得朝廷改換新君,啟泰帝身死?!?
“但明里不敢反對,暗里卻敞開了些羅網,使得道門的地上香火氣數能涌入歸我,增益我的力量?!?
“你再過些時日不蛻化,只怕朝廷的動作更大?!?
“嘿,可我不死,道君位格始終有一部分在我手中,看你如何蛻化?”
說著,道君不由大笑:“我畢竟已經成就,只差力量補充,而你,卻還沒有完全成道?!?
“上盤你勝了,這一盤,我們繼續下,現在七派聯合,先滅了你地上根基?!?
道君眸子清冷說著,才說著,神色一變,突心中發寒,看向天空,一瞬間,一個光點落下,重重打在了封印處。
“轟”堅固的龍氣屏障,洞穿了一孔,道君先是大喜:“難道是有人打開了封印了?”
“不,不對?!苯又?,光點化成了長矛,毫不遲疑對著落下。
“是裴子云攻擊?!钡谰骋姡⑸@覺,手一伸,手指上發出光華,只聽一片鏗鏘之聲,化成了丈許大一只手,抓向長矛。
但長矛落下,只聽“轟”一聲霹靂,手心炸開,頓時滿是霞光電閃,火雨紛飛,震得空間搖晃,似要崩塌。
“一元之始都抵抗不???”道君大驚,雖封印處出現了一個洞口,可光矛威脅更大,立刻又一揚:“萬道歸流?!?
只聽著轟一聲,數種道氣凝聚,化成了一個幢蓋,這是地上諸派的氣數所顯,立刻將整個人護住,諒想著光矛再強,連破龍氣封印,一元之始,現在也可抵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