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里斯王子,火化臺已搭建完成?!庇袀髁罟龠M來稟告著。
“嗯,你去找幾個人把赫克托耳王子的身體搬到火化臺的木床上?!迸嶙釉泼畹恼f著。
所有人都凜然聽命,大權不知不覺,就轉移到了帕里斯手中。
歷史上帕里斯名聲不好,所以哪怕赫克托耳死了,也沒有輪到他,但是現在,帕里斯善于智謀,戰功赫赫,赫克托耳一死,可所謂眾望所歸。
王宮庭園·空地
一座高兩米的火化臺矗立,王宮工匠用木材打造這個火化臺最頂上是一張精美的木床,火化臺周圍堆著許多易燃的柴禾。
火化臺的旁有一個臨時祭壇,祭壇的中間祭臺也同樣是兩米高,上放宙斯和阿波羅的雕像。
赫克托耳的尸體運送了過來,通過梯子,將其放在高高的木床上。
祭壇前,擔任祭司的公主卡珊德拉正靜靜站著,仆人們端著黃金,牽著公牛上來了。
卡珊德拉接過托盤,將黃金放入到祭壇中,并且宰殺公牛獻祭。
“可畏的天神宙斯,遠射之神阿波羅(apollo)啊,你們是那樣高貴,希望你們能給予恩典,讓赫克托耳的靈魂在地府得到安息。”
祭祀完成,眾人圍繞火化臺站成一圈,緩緩移動,注視木床上安靜的躺著的赫克托耳,進行深切的緬懷。
“我親愛的兒子,赫克托耳啊,你是多么殘忍,這么早就離我們而去,特洛伊城的安全,特洛伊民眾的安全都還肩負在你的身上,你走了,特洛伊怎么辦啊,你怎么忍心看著特洛伊毀滅在暴徒手中???”
普里阿摩斯說著說著,不禁潸然淚下,周圍聽著長老都用手擦著眼角的淚水。
赫克托耳的母親赫卡柏更是哭的撕心裂肺,到現在都還不能接受赫克托耳離去的現實。
裴子云手拿著火把,輕輕點燃了柴堆,大火沖天而起,熊熊燃燒的火焰將周圍映襯的一片通紅。
“赫克托耳,我的兒啊,我的兒?。 焙湛ò貞K呼著,突昏厥了過去。
“王后,王后?!庇信惋w快接住了身體。
“你們帶王后去休息?!迸嶙釉泼钪?,大火焚燒了很長一段時間,眾人靜靜緬懷追憶著赫克托耳生前一切。
漸漸的火焰越來越小,高高火化臺只剩下了一堆灰燼,眾人用香甜的美酒澆熄了剩下的余燼。
灰燼中拾起一些還沒有燒盡白骨,用紫色布料包了起來裝進一只小金盒,派人送去埋葬。
裴子云接著,卻轉身向著普里阿摩斯:“父親啊,我想和你談談?!?
普里阿摩斯一驚,隨著帕里斯穿過一帶花廊,就聽著兒子問著:“父親,當年特洛伊被那個人摧毀,您給予重建,最大的困難是什么?”
被帕里斯突然之間問這個,普里阿摩斯心中震驚,萬萬沒想到帕里斯會問這個,想著卻若有所悟,說著:“建立一個城邦不容易,人才,物資,權威,力量,都不可缺少?!?
“但是帕里斯,我們是神的子孫,武力和權威本身就有,并不缺少?!?
裴子云重重點首,他本身是政治大家,兵法大家,當然明白一切政權的根基就是武力,而這個世界的王子,可不是大徐世界,沒了人就變成雞鴨的凡人——王子流著神的血脈,鎮壓凡人毫不困難。
“有了武力,錢財也不是很困難,只有工匠、醫師、預家、學者相對困難,有著他們,王子就算失去了城邦,再建一個也不難。”
說到這里,普里阿摩斯已明悟,用著傷感而柔情的目光看著兒子:“帕里斯,這些我會給你準備,你帶著俄諾涅走吧?!?
“噗”裴子云聽了笑了,普里阿摩斯的確算上是好父親了,他以為赫克托耳死了,帕里斯就想逃,還是給予方便。
這時卻說著:“父親,你想差了,我是要準備這些,但是這是有備無患,別等著萬一有變來不及?!?
“我自己豈能離開,要走,也得殺了阿喀琉斯再走?!?
普里阿摩斯聽了,心里一震,還想說話,就見著帕里斯轉身,一字一板說,“再說,我能走得了?”
聽了這話,普里阿摩斯默默無語,發出了一聲長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