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六郎!趕緊起來,和我一起!”突有人拉著裴子云胳膊,說:“鬼族在進攻了,就算我們年幼,也是武士,也要出戰(zhàn)。”
裴子云有點迷惘,一時不知道身在何處,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個比自己大了一二歲的少年。
剛看時,裴子云覺得這個人很陌生,但轉(zhuǎn)眼間,陌生感迅速消失了,產(chǎn)生了一種熟悉感,這人是自己哥哥——里見直人。
而自己是里見六郎。
父親是里見憲司,是一個強大武士,更是家主的兒子,但在與惡鬼對抗中,不幸犧牲了,現(xiàn)在他們與爺爺,也就是里見家家主生活在一起,而在之上還有四個哥哥,都是堂哥,自己在家中排名第六,在平時大家直接以六郎來稱呼,還沒有正式元服取名。
里見一族旨在以對抗惡鬼為己任,家族有一個任務(wù),就是世代鎮(zhèn)壓一個惡鬼嶺,這本沒有問題,但近十幾年來惡鬼實力漸漸增長,且眷屬數(shù)量也不知什么原因大增,導(dǎo)致里見一族壓力倍增。
更嚴(yán)重的是上一次,鬼族直接進攻里見一族,這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事,結(jié)果,里見一族準(zhǔn)備不當(dāng),損失了多個武士,導(dǎo)致家族實力大減,損失慘重,而里見六郎父母也在這次突襲中犧牲。
上次襲擊后,根據(jù)調(diào)查,鬼族之所以會進攻里見一族是因惡鬼嶺中出現(xiàn)一個叫“石屋健一郎”的強大惡鬼,強行收服了惡鬼嶺的眷屬,命去攻擊里見一族,里見一族損失慘重,但惡鬼石屋健一郎也被里見一族重創(chuàng)!
即便是這樣,里見一族鎮(zhèn)壓惡鬼嶺任務(wù)就更艱巨了。
但是現(xiàn)在距離上次鬼族襲擊,只有一月不到,鬼族居又進攻里見一族,難道惡鬼嶺又發(fā)生了什么重大變故嗎?
是惡鬼石屋健一郎實力恢復(fù)了?還是別的原因?
裴子云回憶且思索著,隱隱感覺到一種異樣,而同時,胸口處傳來一陣溫暖的感覺,但這些轉(zhuǎn)眼就拋在腦后。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惡鬼又要進攻,而自己里見六郎肯定要保衛(wèi)家族,也要為父母報仇,會與惡鬼戰(zhàn)斗。
而在裴子云思索時,里見直人看到了一絲遲疑,就奇怪問著:“弟弟,你怎么了?”
裴子云搖了搖頭,說:“嗯,沒什么。”
聽著這話,里見直人拉著裴子云前去,說著:“弟弟,我們先去見一下爺爺,看爺爺對這次鬼族的襲擊有什么對策!”
踏在路時,裴子云向外看了一眼,只見公館的墻上站著是里見家的士兵,而在墻下,撲了上去是隱隱是彌漫著鬼氣的敵兵,裴子云隱可以感知到他們本身活著,在更遠(yuǎn)的叢林中,有一個方隊,中間是一個坐擁百兵的大將。
這大將就是惡鬼石屋健一郎嗎?
那些士兵又是怎么回事?上次襲擊,石屋健一郎可沒有帶眾多的眷屬。
對了,眷顧是活人?
裴子云產(chǎn)生了疑問,但是立刻又醒悟:“這是常識,那些眷屬其實是崇拜惡鬼,并且因此換取力量的活人。”
前面喊殺聲不絕,不時傳來了慘叫,并且出奇的冷,感覺現(xiàn)在是春夏之間,但有著手都要凍僵的感覺,使人不禁想到寒冬。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撲上來的敵人,拼死躍上墻,但隨著一聲命令,只聽“噗”的一聲,長矛刺穿他的身體。
這敵人嘶叫著,卻還不后退,反而挺了上去,胸口鮮血狂涌,只是又有二把長矛直刺,貫穿了身體,這人終抵抗不住,慘叫落下,血一直噴涌,一動不動。
“這就是鬼族之兵?”
裴子云看著,跟著里見直人進了一個庭院,這庭院面積很大,以往都是用來待客,但現(xiàn)在里面就是一群人,一群全副武裝的人。
裴子云望了過去,發(fā)現(xiàn)人群中間是家主,就與里見直人對著家主躬身說著:“爺爺!”
里見一族的家主,也是裴子云爺爺,叫里見健一。
里見健一看上去氣色旺盛,雖頭發(fā)斑白,但臉蛋紅潤,雙眼炯炯有神,坐在椅子上,手中杵著一根拐杖,話雖不多,聲音低沉有力,不善笑的臉,只是看著,就不怒自威。
在裴子云的記憶中,里見健一是一個強大武士,曾憑一己之力,斬殺幾只惡鬼,武力之強難以想象。雖現(xiàn)在里見健一已年老,但實力仍然高深莫測,這些年來少見他的出手。
而上一次惡鬼襲擊,據(jù)說惡鬼“石屋健一郎”就是被里見健一所重創(chuàng),只是不知真假。
就在這時,只聽“轟”一聲,一個染著血的人沖進來,他是里見一族的一個武士里見和光,慌忙的說著:“家主,不好了,守不住了,外圍被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