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葬下了一段輝煌,一段傳說,一段線索,一段他們眼中最大的歷史公案,想要揭開。”
“當然,他們還想作為前哨站,從這里闖過去,去抄后路”
當聽到這到這種說法,楚風有些發懵,抄誰的后路,是那位貫穿古今的劍光的主人的后路嗎
“背后連著的區域太可怕,甚至,以后會有些人從那里下來”九號指了指天之上。
這么說來,那通天劍氣的主人依舊有敵
楚風倒吸冷氣,深感修行路無邊,前方世界太可怕,他真的需要全面崛起才行,因為前路太漫長,天地一下子像是變得廣袤無垠,充滿了厲害的生物,也充滿遐想。
“你是說,禁地背后連著的地方很可怕,以后還會有生物從那些道路,從那些深淵中過來”
“是”九號點頭。
并且,他舉例,四劫雀一族竟然施展出名為“一劍斬萬仙”以及“向天借一紀元”的可怕招式,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夠開創的,過于恐怖。
甚至,九號懷疑,這都不是四劫雀一族開創的,而是來自其他大界。
禁地深處連向外界的道路雖然艱險,跨過來非常難,但是,終究有一天還是會有生物降臨,一定會更可怕,更加強大。
再現的生靈,或許境界層次上都要高出一兩個數量級,不可匹敵,這是九號心中最大的憂慮。
因為,依照目前來看,一些天地,一些世界,開辟出了新的道路,早先被截斷的路途,如今要再次相連了。
“諸天萬界,百舸爭流,億萬族爭霸,亂天動地,以乾坤銅爐煉真金,想一想就激動啊,揮灑熱血與激情,誰才是真正的霸主在進化道路所通向的最大舞臺上一同競逐,誰能崛起,誰能傲視到最后,真是讓人心中激蕩”
楚風一副激動不已的樣子,慷慨激昂,結果六號的臉陰沉如水,都要下起瓢潑大雨了,忍不住又要給他一巴掌。
還好,他被九號給拉住了,那一巴掌沒拍下去。
“你懂什么,妄談什么爭霸當年斷掉這些通道,你根本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究竟需要怎樣修為的生靈出現才行必要冠蓋天下,氣吞萬古,如今上哪里再去找那樣的人真要降臨過來某種生物群,別說那邊的強者,就是某族山門中的中青代過來,都有可能會唉,總而之,真要有生物降臨,就是大禍,會血染星河”
九號嘆氣,有些焦躁。
這些事他原本不愿去想,也不想去展望,因為太壓抑,實在是讓人感覺發瘆,也有些讓人絕望。
“等我以后修煉有成,拿張漁網到深淵路上去撈,一個個都烤著吃”楚風大不慚。
六號道:“有多遠,你給我消失多遠”
“還沒有解惑完呢,我還有太多的問題。對了,剛才曾提及銅棺,為何總有它的身影,里面究竟葬著誰”
楚風不退,而且滿心的不解,全都是疑問,依舊在虛心請教。
他看得到了那幅斑駁古畫卷,雖然內心被沖擊的差點崩開,到現在魂光都不穩,還有些劇痛呢。
但是,他的確看到了一角真相,見到某些迷霧,迫切想了解。
“不是葬,而是渡”
九號與六號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似乎對葬這個字很過敏,嚴肅的糾正。
“都埋入棺中了,還不想讓尸首入土為安嗎”楚風撇嘴小聲咕噥道。
“都說了,不是死去,不是葬下,而是在渡”六號老臉上很干枯,但這個時候,卻青筋浮現,拎住了楚風的衣領子,差點都給舉起來。
“渡,怎么渡”楚風心有疑惑,一點也沒害怕,自顧自的思索,他是真心覺得這兩人不會傷他。
真要是滅他的話,不用這樣做。
“渡過去”九號沉聲道。
渡過去楚風一臉的不解,連瞳孔中都快交織出問號了,有點發懵,這怎么猜
他不禁自語,道:“到了那種層次,還要渡渡過天劫,世間最強劫難”
“也不對,這是要渡過紅塵大世,渡過萬古虛空,渡過宇宙永恒嗎”
“還是說,要渡過輪回,渡真如自我過苦海,超脫本我”
他胡思亂想,隨口亂說,卻是讓九號露出異色,覺得這小子還真是有點想法,也不是光顧著厚臉皮索取。
“等會兒,我看到還有一口銅棺,有個人孤單的坐在上面,很落寞,很孤獨,只留下一個背影。”
楚風提及這口棺,也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想要聯想起來推演。
九號嘆息,在那里點頭,但是,馬上他就瞪圓了眼睛,恨不得打死這個小子
“我怎么感覺,他這是在玩漂流,坐在銅棺上,這也太任性了吧”
然后,他就知道后果了,被六號與九號打進土層中,好半天才上來,再也不敢亂語,認真嚴肅起來。
其實,他是想緩和下氣氛,因為,他看到那道背影的真實感受卻是,孤獨與凄涼,非常的壓抑。
“難道這個人也在渡”楚風很認真地請教。
“是,也在渡”九號點頭。
楚風仔細思忖,那個人坐在銅棺上,沿著河流而下,路過一界又一界,看著染血的落日,看著諸天萬界流血漂櫓,在光陰河流中遠去。
這也是渡
楚風胡思亂想,然后,他又想到了那口空棺,這是為誰準備的,怎么還空了一口
而且,三口棺以前還曾是一體。
“都說,道生一,一生二,三生萬物。這銅棺也是生一,生二,生三口棺,也就是說葬著你我他萬物”楚風說完,又趕緊后退,還真怕再刺激到九號與六號。
“這銅棺的名字中有三這個字。”九號答道。
楚風狐疑,這有什么秘密,還剩下一口空棺,如今在哪里
他開口道:“以后有機會一定撈起來,我看一看它到底有什么秘密”
“你就不用想了,肯定跟你沒關系,你見不到最后一口棺”六號說道,然后他就不耐煩了,恨不得楚風立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