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多少年了,沒人敢這么罵我,你是頭一給,本皇今天要讓你明白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偏離方位,送你進那帝坑中”
天帝都會殞落之地,極其危險,當年都沒人能挖到坑底中去。
當然,剛一改變坐標方位,這大黑狗又后悔了,趕緊又給修正了回去,它還真不敢亂折騰了。
就是它現(xiàn)在都不敢去,怕遭遇大厄難。
與此同時,它身體一震,感覺到了身邊的男子再次輕顫了一下,越發(fā)的有些發(fā)毛了,真不敢再停留了。
“我需要用那銅棺鎮(zhèn)邪”
它帶上身邊的男子與殘鐘,果斷跑路了,不再管楚風。
“希望這次靠譜,沒有傳送失誤,讓他直接去厄土中找藥”
它跑了。
不久后,它看著死氣沉沉的黑暗宇宙,那銅棺烙印如此真實,黑色巨獸一聲輕嘆,不知道真實的銅棺漂向了哪里,是否早已離開這一界
“段大坑,不知道你是否在另一路上找到三生藥,銅棺的那位傷有那么重嗎他天縱無敵,理應不該如此才對,也需要帝藥嗎”
它一陣黯然。
嗖的一聲,它就此消失,帶著中年男子沒入冰冷的虛空中,它要追著銅棺的痕跡,一路下去,找到那個人。
楚風帶著怨念,不斷詛咒,一路在蟲洞中翻騰,迅速的墜落了下去。
“這狗東西,要將我傳送到哪里,天下第一兇地,還是古今最可怖的厄土”
他大叫著,手中拎著黑木矛,并攥了一把輪回土,隨時準備放出大殺器。
楚風徹底虛了,心中沒底,不知道前路怎樣,究竟要到哪里。
他為自己打氣,聲音低沉,但卻無比的鄭重與嚴肅,在那里發(fā)聲,鏗鏘有力。
“天上掉下一個楚天帝,吾當鎮(zhèn)壓萬古敵。”
然后,他就從坑洞中墜落出來了,帶著狂風,一頭栽落了下去。
子曰楚風詛咒,這離地面還很高呢,而他現(xiàn)在這個境界,在陽間還不會飛行,這是要活活摔死他嗎
真要是被摔死的話,樂子就大了,也太丟人了,死不瞑目
楚風趕緊撲騰,拎出禽類羽翼煉制的寶扇,當翅膀在空中折騰,但很可惜,就是這么一只羽翼扇,相當?shù)牟粎f(xié)調(diào)不對稱,然后他就一頭栽落下去了。
這樣不至于摔死吧
楚風想哭的心情都有了,這次被坑慘了。
這是要掉落下某處厄土與絕地嗎
“我為天帝,從蒼穹上而來”他低語道。
然后,他就砸到了地面。
誒不太對,怎么如此眼熟,這么多大帳依舊還是三方戰(zhàn)場
死狗你傳送失誤了楚風想大笑。
但是,很快他又笑不出來了,這似乎不是雍州陣營,而是南部瞻州的陣營中。
砰的一聲,他就砸進一座金色大帳內(nèi),生猛的撞進一個小型洞府中,并且落在水花里。
這是因為他以黑色木矛刺穿帳中洞府的結(jié)果,不然還真砸不進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那只大狗煉藥耗掉了大半晚上。
原本夜深人靜,可是現(xiàn)在,噗通一聲,水花翻濺
幾乎是同一時間,白光閃爍,有幾道匹練向著他襲來,伴著水霧。
楚風寒毛倒豎,感覺到了極大的危險,趕緊將黑色木矛擋在最前方,那白光似乎意識到了木矛的詭異,迅速倒退。
“吾為天帝,自上蒼而來”
楚風很嚴肅,先聲奪人,在這里嚇唬與震懾帳中洞府內(nèi)的人。
可是,他這種一本正經(jīng),這種鄭重,很快就被自己的驚訝打破了,他有點瞠目結(jié)舌,有些發(fā)呆。
這是在碩大的木桶內(nèi),算是浴盆,在那對面有一個美到極致、足以顛倒眾生的女子,實在是國色天香,太具魅惑感了。
典型的狐貍精氣質(zhì)。
巴掌大的小臉,細長而有水靈靈的美目,肌膚雪白細膩,比羊脂美玉還更具有光澤,露出大片玉肌,這水花也難以全部遮掩那些白皙與晶瑩。
不過,有十條雪白的狐尾第一時間延展出來,擋在那女子的身前,將她護住了。
即便是這種狀態(tài)下,這女子都沒有慌亂,眼底深處凌厲神芒一閃而過后,又笑吟吟了。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魅惑天生,紅潤的唇無比性感,睫毛很長,眼睛能讓人心神迷亂。
一剎那間而已,楚風差點著道,他暗呼太厲害,這女子不光是姿容絕世,顛倒眾生,關鍵是其精神氣場有獨特的能量彌漫
同時,楚風也在第一時間想到了某位故人,曾被囚禁在異域,又被他帶到地球的石狐天尊,而這女子竟是十尾天狐啊,該不會是其后人吧
他看了看頭頂上方帳篷上的那個大洞,都能看到星月了,他卻一本正經(jīng),介紹道:“我真是天帝,從天上而來。”
果然不能亂立靶子,還好趕在最后的時間寫完了,明天繼續(xù),靶子天天立。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