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僑拉開椅子坐下,敲兩下桌面。
“行,那我出去繼續哭?!彼鲃萜鹕?,“反正我光腳不怕穿鞋?!?
老板牙齒咬咯咯響。
這女人太精。
當時看她急用錢又不懂行,順手宰一刀。
誰知道今天居然能反咬一口。
“行?!崩习逋讌f,“算我倒霉,十五萬,拿錢走人,以后別踏進我店門半步。”
轉賬記錄很快彈出。
容寄僑盯手機銀行多出十五萬。
心底把這死奸商罵上百遍。
黑心肝玩意,居然偷偷扣她這么多錢!
要不是季川那個神經病跑來發神經,這筆巨款真打水漂。
她把手機揣回包里,站起身。
“早這么痛快不就結了。”容寄僑笑盈盈拍拍老板肩膀,“和氣生財嘛老板。”
老板躲開她手,滿臉晦氣。
“趕緊走?!?
容寄僑推開辦公室門,大搖大擺走出去。
果然錢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情緒問題。
容寄僑都感嘆了一下這句話真是至理名。
最近事情這么多,但這十多萬一到賬上,容寄僑瞬間頭也不痛了,上班上的腰也不酸了。
她決定晚上回去給段宴加餐,吃頓好的。
……
深夜。
“你憑什么不要我!我為你付出了那么多!”
尖銳的女聲砸過來。
容寄僑穿著紅得刺眼的緊身裙,臉上濃妝艷抹,五官扭曲。
夢里的段宴站著沒動,聲音冷到極點。
“你騙了我,那筆醫藥費根本不是你的?!?
段宴猛地睜眼。
周圍很黑。
臥室只留了一盞夜燈。
旁邊的容寄僑背對著他,呼吸勻稱。
段宴坐起身,盯著她的后腦勺。
夢里那個歇斯底里的瘋女人,五官分明和她一模一樣。
太過真實。
那種被欺騙后的厭惡感順著脊椎骨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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