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硬著頭皮把安全帶扣好。
去就去。
先不說段守正大概率不會來。
就是來了,自已在也比不在好。
而且還能看看段宴和段守正有沒有互動,段宴到底回段家沒有。
雖然這個幾率有點小。
但容寄僑總是心慌。
段宴把導航設到了一家高端定制禮服店。
容寄僑認得那個地址,是京城有名的奢侈品商圈。
她穿著一身雜牌連門口都不敢多站兩秒,怕被保安當成閑雜人等趕走。
“去那么貴的地方?”她猶猶豫豫的。
段宴:“反正報銷,你替資本家省錢?”
“……”
段宴這話一說她就仇富上了。
她頓時支棱起來。
“那我要最貴最好看的!”
段宴聽她那雀躍的語氣,沒忍住笑了笑。
兩人到了門店。
暖色的射燈從天花板傾瀉下來,把一排排懸掛在展示架上的禮服照得流光溢彩。
絲綢、緞面、蕾絲、薄紗,各種材質在燈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澤。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鳶尾花香。
導購迎上來,妝容精致,笑容得體。
“兩位好,請問是有預約嗎?”
段宴報了周廣林秘書預約時的名字。
導購殷勤的引著兩人往里走。
“這邊請,我們已經根據您提供的尺碼和場合,提前挑選了幾套備選款式?!?
容寄僑跟在段宴旁邊,小聲問他。
“你知道我的尺碼嗎?”
“床上摸出來的?!?
“……”
導購沒聽清,還以為他們在和自已說話。
“兩位有什么疑問嗎?”
“沒有?!倍窝缯浻掷涞?,聽不出來剛剛在說那種話題。
容寄僑臊得一掐段宴的腰。
段宴吸氣,把她的手包在自已的掌心。
“謀殺親夫?”
容寄僑氣得磨牙,在他的掌心里倔強的豎了個中指。
段宴面不改色。
把她的中指摁下去。
……
容寄僑邊往里走,目光邊在那些價簽上飛快地掃了一眼。
五位數,六位數。
有幾套甚至是七位數。
導購把他們帶到一間寬敞的vip試衣區。
三面落地鏡,中間擺著一張天鵝絨的貴妃椅,旁邊的衣架上已經掛好了五六套禮服。
“這幾套都是根據女士的身形挑選的,您可以慢慢試?!?
導購給兩人遞了水,又擺好甜點盤。
容寄僑站在那排禮服前面,她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件。
是一條深紅色的絲絨長裙,面料滑得像水一樣從指縫間流過去。
來都來了,容寄僑決定試個爽。
她從試衣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深紅色的絲絨面料緊貼著她的身體曲線,從肩頭一路流淌到腳踝。
裙擺微微拖地,走動的時候像一朵緩緩綻開的暗紅色玫瑰。
她的皮膚很白,被這種濃烈的紅色一襯,更顯得瓷白剔透。
鎖骨線條精致,肩頸的弧度柔和而流暢。
段宴端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在腰線那里頓了一拍。
“好看。”他說。
容寄僑轉了個身,從鏡子里看自已的背影。
裙子的后背開得很低,露出一整片光潔的脊背,蝴蝶骨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會不會太露了?”她皺了皺鼻子,“我怕裙子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