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冷淡道:“自已沒本事留住老婆而已,她有更好的去處,還死纏爛打著不放。”
容寄僑想了想,也覺得段宴這個角度合理。
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沒往別處想,只代入剛剛的小視頻。
“的確哦,你不說我都沒想到這個角度。”
段宴又不吭聲了。
不過段宴本身就不是會聊天的人,容寄僑一時間也沒多想。
……
第二天早上,容寄僑醒來的時候,段宴已經(jīng)出門了。
上班的路上,地鐵很擠。
容寄僑站在車廂里,被人擠來擠去,腳踝還隱隱作痛。
到診所的時候,朱曉月已經(jīng)坐在前臺了,正低頭剪指甲。
看見容寄僑進來,她抬了抬眼皮,“寄僑姐,來啦。”
容寄僑換上工作服,“嗯。”
朱曉月吹了吹指甲,“你腳好點沒?”
“好多了。”
“那就好。”朱曉月笑了笑,“一會兒有個病人要做檢查,你帶他去三樓吧,我這指甲不合規(guī),院長叫我先修剪一下。”
容寄僑頓了頓,“不是你負責(zé)掛號和引導(dǎo)嗎?”
朱曉月攤開手,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我這不是沒剪完嘛,你幫我一下唄。”
容寄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zhuǎn)身去了候診區(qū)。
病人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提著個大包,看見容寄僑過來,站起身,“我要做檢查,怎么走?”
“跟我來。”
容寄僑在前面帶路,腳踝每走一步都疼,但她忍著沒吭聲。
到了三樓,把人送進檢查室,她才松了口氣。
回到前臺,朱曉月正在和另一個護士聊天,看見她回來,笑著說:“寄僑姐,謝謝啊。”
容寄僑沒理她,坐下來整理病歷。
沒過多久,一個病人沖到前臺,拍著桌子,“我等了快一個小時了,怎么還沒叫我?”
朱曉月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您別激動,我看看。”
她翻了翻掛號單,然后抬頭看向容寄僑,“寄僑姐,這個單子是你錄的吧?怎么沒錄進系統(tǒng)?”
容寄僑抬起頭,“我沒錄過這個。”
朱曉月皺著眉頭,把掛號單遞過來,“你看看,這不是你的字?”
容寄僑接過來看了一眼,確實不是她的字。
“這不是我寫的。”
病人聽了,火氣更大,“你們這是什么醫(yī)院?推來推去的,我投訴你們!”
朱曉月趕緊陪笑,“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馬上處理。”
她轉(zhuǎn)過頭,壓低聲音對容寄僑說:“你先認個錯,別讓病人鬧大了。”
容寄僑深吸一口氣,怕耽誤人家就診,就站起來,對病人說:“對不起,我馬上幫您處理。”
病人這才消停了點。
容寄僑重新錄入信息,把人送進診室,回來的時候,朱曉月已經(jīng)在和另外幾個同事聊天了。
看見她過來,朱曉月笑了笑,“解決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