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那你和我在一起唄。”
容寄僑撒謊不打草稿:“我戀愛腦,我發現我拋棄不了我男朋友。”
季川停了停,眼神在她臉上轉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脖頸上。
“是嗎?你男朋友知道你出軌嗎?”
“放屁,我沒出軌,我都沒答應你。”
季川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相冊,把屏幕轉向她。
照片上,她喝高了的樣子,要去親季川。
被季川給擋住了。
但掩蓋不住兩人關系還不錯的姿態。
難怪她半點印象都沒有。
敢情是和季川見面的時候喝斷片了?
容寄僑手抖了一下,想去搶手機,季川收得快,手機塞回兜里。
“這么激動做什么。”
季川說得輕飄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站起來,比容寄僑高出半個頭,俯身湊近,呼吸里全是酒氣。
“真不能分手啊?”
容寄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桌沿。
“不能。”
季川直起身,整了整衣領,動作慢條斯理。
“那行吧。”
容寄僑渾身的血都涼了。
季川拿起外套披在肩上,走到門口時回頭看她。
“對了,我還拍了不少,改天給男朋友也看看。”
他推門出去,門上的風鈴叮鈴鈴響。
容寄僑站在原地,腿都軟了,扶著桌子才沒倒下去。
調酒師從吧臺后探出頭“小姐,你還好嗎?”
容寄僑搖搖頭,腳步虛浮地走出去。
外頭下起了小雨,雨絲打在臉上,涼得刺骨。
回到出租屋。
她脫掉濕衣服,沖了個熱水澡。
容寄僑洗完出來,手機放在洗手臺上,屏幕又亮了。
最后一個號了,別再給我拉黑了,不然我電話打到你男朋友那去。
容寄僑盯著這行字,腦子一片空白。
報警?沒用。
季川沒有實質性傷害,警察最多警告。
告訴段宴?
那她絕對要提前下線。
她在心里哀嚎。
救命啊。
她以前到底干了多少蠢事啊。
想活命怎么這么艱難。
容寄僑咬了一下下唇,心里繼續琢磨著。
季川到底是把她當成誰的替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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