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同情似的瞅了一眼前面這個騎電動車的小伙。
“長這么帥還被出軌?”
朱曉月滿是惡意的和司機嘮嗑:“女朋友嫌他沒錢唄?!?
朱曉月沒有再搭理司機。
憑什么容寄僑就能遇到這種極品有錢人,還能把段宴這種長相出挑的男人耍得團團轉?
她之前偷偷去查過容寄僑在診所留的家庭住址,結果撲了個空,合租的人說他們早就搬走了。
她又不敢直接去問容寄僑要段宴的聯系方式,只能生生憋著這口惡氣。
好不容易趁著今天和同事換了班休息,她特意一大早跑來醫院附近蹲守,果然蹲到了。
和以前在診所的時候一樣,段宴依舊來送容寄僑上班。
電動車在宏建工程集團的大樓前拐了進去。
“師傅,就在前面那個大樓停?!?
朱曉月付了車費,推開車門踩著高跟鞋快步跟上。
宏建集團的大廈氣派恢弘,玻璃幕墻在晨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
朱曉月剛想跟著人流混進大堂,就被門口站崗的安保人員抬手攔了下來。
“女士,請出示您的工牌或訪客登記二維碼。”保安的語氣公事公辦。
朱曉月往大堂里探了探頭,已經看不見段宴的背影了。
她收回視線,理所當然地以為段宴就是在這個地方做保安,說不定現在就是去地下室換制服了。
她揚起下巴,對攔住她的保安說道:“我不進去,我找你們這兒的一個保安,他叫段宴,麻煩你把他叫出來一下。”
保安愣了一下,眉頭微皺:“保安?我們安保部沒有叫段宴的?!?
朱曉月覺得對方是在敷衍自已:“怎么可能沒有,我剛才親眼看著他騎著電動車進去的。他長得挺高的,長得很帥,穿了一身黑色的工裝夾克?!?
保安聽著這描述,腦子里瞬間閃過一個人影。
“你說的那位,是不是眉骨很高,看起來冷冷淡淡的?”
“對對對,就是他!”朱曉月眼睛一亮,催促道,“你把他叫出來,我有急事找他。”
保安:“女士,你搞錯了吧。人家可不是什么保安,他是我們項目部的項目協調?!?
朱曉月都懵了一下:“???”
保安不想和朱曉月磨蹭了,就直接趕人。
“你估計認錯了吧,別在這擋著了,人家員工要上班打卡呢?!?
朱曉月不可能認錯人。
而且段宴是保安,還兼職送外賣的事情,以前診所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