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樂也對上了容寄僑的視線。
他心頭一喜,還沒來得及招手讓容寄僑過來。
段宴就從洗手間的方向走回來,高大的身影在經(jīng)過鄰桌時,腳步倏地頓住。
他的視線越過喧鬧的人群,精準(zhǔn)無誤地落在了餐廳門口那個行為猥瑣的身影上。
一瞬間,段宴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
他還以為肖樂又想來騷擾容寄僑。
他邁開長腿就朝門口走去。
肖樂壓根沒想到自已會撞見段宴被發(fā)現(xiàn)。
眼看段宴氣勢洶洶地朝自已走來,嚇得魂飛魄散,轉(zhuǎn)身就想往外跑。
可他哪里跑得過段宴。
剛沖出店門沒兩步,后領(lǐng)就被人一把薅住,整個人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拖了回來。
段宴正想動手:“我上次和ni說的話,你一個字都沒記?。俊?
容寄僑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沖過去拉住段宴的胳膊。
“段宴,別動手!”
她急得快要哭出來,生怕肖樂在情急之下一股腦兒把他們的交易給抖落出來。
容寄僑安撫段宴:“這是公共場合,算了算了?!?
她無視肖樂“你傻逼嗎老子有事找你啊!”的焦急視線。
對肖樂說:“能不能快滾??!再騷擾我讓你好看!”
“……”肖樂頂著段宴要殺人的視線,只能硬著頭皮,貼著墻角開溜。
可是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容寄僑說。
他不死心的又給容寄僑丟了個眼神。
搞得段宴還以為他色心不死,向前邁了一步。
已經(jīng)快拉不住的容寄僑:“……”
肖樂:“……”
他雙手抱頭跑的飛快。
……
經(jīng)歷了肖樂這事兒,容寄僑哪里還有心思繼續(xù)品嘗桌上那些原本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那盆紅亮誘人的水煮魚此刻在她嘴里如同嚼蠟。
她捏著筷子,腦海里反反復(fù)復(fù)回放著肖樂逃跑前那種欲又止、焦急萬分的眼神。
之前她讓肖樂去蹲守季川的。
肖樂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怎么不給她打電話,直接摸過來了。
這么著急?
可是段宴就坐在對面,她根本不敢表現(xiàn)出半分異常。
只能硬著頭皮,一口一口把剩下的飯菜咽下去,還時不時擠出個笑臉夸贊兩句味道不錯。
吃完,結(jié)賬出門。
“去河濱那邊開車逛逛?”段宴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容寄僑巴不得找點事情分散注意力,連連點頭說好。
車子平穩(wěn)地滑入城市的車流,順著寬闊的濱河大道一路向前。
昂貴的跑車造型流暢,引擎聲低沉悅耳。
沿途等紅燈的時候,吸引了不少路人或是艷羨或是打量的目光。
要是沒肖樂打岔,容寄僑坐在這種豪車副駕上接受大眾的注目禮,她這會兒尾巴早就翹到天上去了。
但現(xiàn)在她滿腦子全是肖樂那邊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車廂里流淌著舒緩的車載音樂。
段宴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平視前方,但余光卻將她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盡收眼底。
“還在想剛才的事?”
段宴的聲音突兀地打破了車內(nèi)的靜謐。
容寄僑嚇了一跳,后背猛地繃直,眼神有些飄忽:“???什么事?”
“肖樂。”段宴微微轉(zhuǎn)過頭,“他是不是背著我,私下里又去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