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
……肖樂的手機怎么在季川那里?
容寄僑正懵逼著,外頭傳來敲門的聲音。
給容寄僑嚇得一激靈。
她清了清嗓子,才沖著門板揚聲開口:“怎么了?”
段宴:“別生氣了,我公司有點事,我先出去一趟,晚點給你帶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容寄僑心里正打著鼓,隨敷衍意道:“……燒烤吧,我愛吃的那家。”
“好。”
容寄僑躡手躡腳的湊近門板。
聽到段宴拿著車鑰匙,開門出去的聲音,容寄僑才跟做賊似的打開臥室房門。
沒人。
她猛地松了一口氣,隨后撿起手機,想聯系肖樂。
不對。
她絞盡腦汁的想了好久,才想到能聯系上肖樂的法子。
她剛翻到朱曉月的手機號,正準備打電話,大門就被敲響了。
她還以為是段宴去而復返。
容寄僑在貓眼處看了一下。
結果正是她想找的人。
肖樂。
容寄僑連忙開門。
肖樂是看到段宴出門,才敢過來敲門的。
他手機在季川那,才被季川放出來,就趕緊來找容寄僑了。
誰知道容寄僑和段宴跟連體嬰兒一樣。
這才好不容易逮到了容寄僑一個人的時候。
肖樂都不想解釋其他的,開口就是:“季川那邊……”
誰知道容寄僑比他還著急。
“你手機怎么在季川那?你被人買通了還敢來找我?!”
肖樂被氣到了:“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你能不能往好處想。”
容寄僑長舒一口氣:“你沒出賣我就好,我還以為……”
肖樂一臉尷尬:“比出賣你更……是我跟蹤季川的時候被抓住了,他拿了我的手機,看到段宴的dna檢定證書了。”
這下被氣得兩眼發昏和被嚇得半死的,變成容寄僑了。
肖樂在容寄僑破口大罵之前連忙安撫她。
“我當時還是托關系弄的dna檢定證書,就沒寫段宴和誰鑒定出了血緣關系。”
“季川把我關起來想問出點什么,我死活沒說,還好我家里人報警了,他只能把我放出來。”
肖樂家里能在京城站穩腳跟,雖然不及京圈那幾個老牌豪門,但還是有點小勢力的。
季川只要不覺得這事兒是什么大事,也沒必要冒著弄出人命的風險。
但容寄僑知道。
季川這人不是不敢弄出人命。
只是覺得沒必要。
容寄僑一時間頭腦發昏,氣急之下只能先罵肖樂。
“你有病啊,家里有錢不知道雇人去跟蹤嗎?非得自已上。”
肖樂雖然知道自已沒辦成事情,有點慫。
但他一個大男人,被容寄僑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也來氣了。
“你是一輩子沒見過什么大人物是吧?你男朋友段家和季家這種體量的京圈豪門,誰敢得罪啊。”
“我找了好幾個渠道,一聽是要跟蹤季家的人,立馬就不想談了,加價都不干,那我只能自已上啊!”
容寄僑一時間又慌又氣,腦子里一團漿糊,還不知道季川看到這些會不會對她有什么不利。
她都懶得和肖樂對罵:“讓我好好想想。”
容寄僑說完就想關門。
肖樂連忙扒在門縫上:“你想到怎么解決了記得聯系我啊。”
容寄僑氣笑了:“沒想到就別聯系你,出事了讓我自已擔是吧?”
肖樂腆著一張老臉:“話也不能這么說……你看我被打的這么慘不也沒說實話。”
容寄僑哪能不知道肖樂這點打算。
他無非就是怕容寄僑還沒和段宴培養出情比金堅的感情,段宴就被找回段家了。
到時候段家長輩硬要他聯姻之類的,兩人感情不深,說拜拜照樣拜拜。
還段家長孫媳婦。
容寄僑撈不著,他也撈不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