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老錢?”
那人停住腳,側過臉來,是張橫肉有些多的中年面孔。
錢工在宏建待了將近十年,見過的人不少,但肖樂這張臉他還是認得出來。
他們兩家公司之前有過一筆合作,肖樂來開過一次會。
當時他在會議室里打了個醬油,沒想到對方把他記住了。
“你這是……”錢工習慣性把臉上那點訝然壓下去,拎著面袋子站定。
肖樂蹬蹬跑兩步湊過去,熱絡地伸手搭上他肩膀,像認識了多年的老朋友。
“可巧了,你們公司還在加班呢?”他往宏建集團大樓的方向努了努下巴,“你們那個項目協調,段宴,今兒在不?我找他有點事,又不好直接打電話進去,尋思能不能勞你幫忙通報一聲。”
錢工聽到“段宴”兩個字,臉色當即微微一沉。
還以為肖樂是替家里人來挖段宴的。
段宴現在風頭正盛。
簽完何總的單子,周總見他都笑臉盈盈的。
整個人那是在業務部橫著走。
他才來多久啊。
直接把他們這些干了這么多年的老員工壓在腳底下。
小年輕仗著有點能力囂張跋扈,還讓老總把公司的車子都送給他。
說不羨慕嫉妒是假的。
錢工皮笑肉不笑:“你來晚了,白跑一趟。那小子剛被周總叫走,你現在去堵他,保準堵不著,不是在會議室就是在外頭見客戶。”
肖樂察覺到他話里的酸味,隨口問了句:“他最近很忙?”
“何止是忙。”錢工嗤了聲,把嘴一撇,那股憋了不知道多久的火氣終于找到了個出口,“現在在公司里走路都帶著風,搞得我們以為這公司換牌子了。”
肖樂一聽,心想不愧是段家的種,到哪兒都是人中龍鳳。
那必須得和段宴搞好關系啊。
等會兒他去和段宴把他真實身世給說清楚,到時候再看他對容寄僑的態度。
如果他有分手的打算,他立馬就反水,主動把容寄僑的那些破事給抖出來。
指不定還能掏點段家太子爺的好感。
肖樂腦子轉得快,嘴上就隨便應付。
“挺厲害的。”
“厲害是厲害,偏偏還是個戀愛腦。”
肖樂:“?”
等下。
補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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