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啊,你怎么和段董認(rèn)識的?”
聽剛剛段守正說話,這兩人甚至還私下里打過電話?!
我天。
難不成段宴這天仙一樣的女朋友是什么隱藏富家千金?!
容寄僑看著段宴,磕磕巴巴的半真半假的說。
“剛才那個……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在醫(yī)院做引診的時候認(rèn)識的那個vip病人?!?
“特需部的護士都不敢?guī)?,幾次把我推出去,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后來還說要是以后不想當(dāng)護士了可以去找他安排個工作,我本來覺得他在吹牛皮,結(jié)果前段時間才知道他是以前新聞上看過的段守正。”
“剛才他認(rèn)出了我,我們就聊了一會兒?!?
容寄僑這張臉漂亮,又是花一樣的年齡,誰看了都跟個小閨女一樣,確實很容易讓上了年紀(jì)的長輩覺得親切。
段守正對她的態(tài)度,雖然比對一般人親近得多。
但也確實更像是一個長輩對一個順眼的小輩的逗弄和關(guān)照。
不像是有什么更深層的關(guān)聯(lián)。
段宴抿了抿唇,點了一下頭。
“嗯,那就好?!?
……
段宴這邊倒是沒多想了。
但容寄僑還慌著。
關(guān)鍵是段守正還真像是專門為她而來的一樣,見到她在電話里吹的男朋友,應(yīng)付了兩句就離開了。
他來這一趟,就周廣林撈到了好處。
風(fēng)頭正盛,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周廣林已經(jīng)被一群認(rèn)識的李總王總拉過去扯犢子了。
容寄僑偷偷端詳段宴的臉色。
這男人神情依舊是那種看不出喜怒的冷淡,漆黑的眸子宛如一潭深水,沒有絲毫起伏。
段宴只覺得見到了段守正,幫周廣林完成任務(wù)了就行,接下來就可以好好的陪容寄僑玩了。
宴會廳里衣香鬢影間交織著名利場上獨有的虛偽與熱絡(luò)。
段宴正想問容寄僑要不要幫她拍照。
突然,他的目光在宴會廳那扇雕花鎏金的復(fù)古大門處凝滯了一瞬。
一個身影正閑庭信步般走入大廳。
是季川。
他剛一露面,周圍原本還在高聲談笑的幾個富家子弟立刻噤了聲,紛紛賠著笑臉上前寒暄。
段宴的下頜線瞬間繃緊,眼底劃過一抹極其幽暗的厲色。
他不動聲色地跨出半步,高大的身軀恰好擋住了容寄僑望向大門的視線。
“寄僑。”段宴的聲音低沉平穩(wěn),聽不出一絲異樣。
“怎么啦?”
段宴垂下眼睫。
“穿著這么高的鞋子站了半天,你先去那邊休息區(qū)坐一會兒,我去甜品臺再給你拿點蛋糕?!?
容寄僑本來就因為段守正的出現(xiàn)被嚇得精神衰弱。
又拿不準(zhǔn)段宴是在和她裝,還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突然都不敢提想回去的事情。
總感覺這里人多,比到時候她和段宴兩人面對面來的安全。
她怕沒外人了,段宴就要和她攤牌了。
容寄僑聽到段宴這么說,愣了愣,頂著一團亂麻的腦子,下意識的點點頭。
“……好。”
她剛好去問問肖樂,當(dāng)時到底是怎么確定段宴身份的。
直到確認(rèn)她的背影轉(zhuǎn)過一個彎消失,段宴臉上的溫和才如同潮水般褪去。
季川正端著一杯琥珀色的洋酒,應(yīng)付著幾個湊上來套近乎的老油條。
他余光一掃,掃到段宴。
季川眼底的興味瞬間濃烈了起來。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惡劣笑意。
“失陪一下,我有個熟人要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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