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僅僅是與黎美娟有些曖昧,見到她應酬那些男人,心中就酸澀難當。
而古永孬每天見到自己的親妹妹與不同的男人摟摟抱抱,居然還能樂呵呵的,心里的鄙視也加深了幾分。
江燕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龍萍萍以前還暗戀過他。”
“阿萍怎么會看上那樣的貨色?”
蕭凡脫口而出后,馬上想到古艷麗是部長,隨時可以給自己穿小鞋,甚至可以讓自己丟掉飯碗,于是補充道:
“阿萍可能是看到他長得帥吧。”
“我還是剛來時聽說的,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江燕解釋了一句,接著說道:
“那時候古永孬也剛來不久。后來就不了了之了,具體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再后來,阿萍就再也不搭理古永孬了,見面都當沒看見。”
蕭凡想起自己和古永孬爭執時,龍萍萍明顯偏袒自己,而古永孬雖然不滿,卻也憋著沒再吭聲。
當時就覺得奇怪,現在想來,恐怕古永孬確實在龍萍萍那里理虧,為了避免禍從口出,他沒有把這樣的猜測說出來。
“那張向東呢?”
他總感覺張向東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所以想從側面了解這個人。
“張向東具體是跟哪個管理層有關系,這個我真不清楚。”
江燕沉思了片刻,繼續說道:
“聽說他的關系很硬,那時傳菜部已經滿員,一個女傳菜員不小心打翻一杯飲料。其實這種事在所難免,當時客人也沒計較。按酒店的規矩,只要客人不投訴,一般就是批評警告,最多扣點錢。沒想到半小時后,服務領班就通知那個傳菜員不用再上班了,張向東就是頂替她的崗位入職進來。”
蕭凡聽完,想到在東風路上見到的場景,心里已經基本篤定――
這肯定是李芝蘭為了給張向東騰位置,小題大做辭退了那個女傳菜員。
同時更深入地想到,李芝蘭作為經理,需要安排個傳菜員進來,都需要辭退另一個人騰出崗位,而自己是超員直接進來。
由此可以肯定,黎美娟從中肯定花費了不少心血,只是沒讓自己知道。
他把這些判斷和感激隱藏在心,臉上沒有任何表露,只是淡淡地說:“可能是趕巧了吧。”
江燕看他一直心不在焉,打趣道:“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是不是失戀了?”
“我都從沒有戀愛過,哪來什么失戀?”蕭凡苦笑著搖了搖頭。
腦海里不自覺地又浮現出中午在寶元電子廠門口看到的那一幕。他遲疑片刻,接著說道:
“今天中午去看了個老鄉,她找了個男朋友,那男人不但已經結婚,而且人品也不怎么樣,完全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想起這事,我是替那位老鄉不值。”
江燕聽了,臉上沒有絲毫驚訝或好奇。
她喝了口汽水,語氣平靜地說道:“在東莞,這種事太常見了。你是剛來,還不了解情況。”
“這里的工廠都是男少女多,那些女生每天在流水線上十幾個小時,生活枯燥。一個女人在異鄉,孤單寂寞的時候,很容易被那些花巧語欺騙。尤其是那些已婚男人,懂得哄人,很多女孩子上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