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冷霜雪在蕭凡面前卸下了所有偽裝的堅強,此刻就是一個敏感又嬌柔的小女人。
雖然未經(jīng)人事,但貼得這樣近,她能清晰覺察到蕭凡的身體變化。
看到他內(nèi)心已躁動不安,卻一直隱忍著,連以前在工業(yè)區(qū)那些邊邊角角里,常規(guī)的親密舉動都沒有。
她身體微微一僵,仰起臉看他,眼神里滿是不解,還有一絲顯而易見的失落:“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
蕭凡低頭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復雜的心緒瞬間被沖散。
“傻妞,”他聲音有點啞,曖昧道:“這可是我期盼已久的事,怎么可能不喜歡……”
話還沒說完,他已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住了她。
以前在工業(yè)區(qū)里偷摸著親熱,多少都會顧忌著有路人經(jīng)過,而且冷霜雪也放不開,他也有所收斂。
在這狹小的獨立空間里,沒有外界的影響,這個吻激情而深沉。
冷霜雪嗚咽了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生澀卻順從地回應。
激情的擁吻中,蕭凡順勢倒向身后的床上。
“嘩啦”一聲,那張原本早已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不堪重負,瞬間塌了下去。
撲在蕭凡身上的冷霜雪想起身,卻被他攬住,兩人在倒塌的床架廢墟里面面相覷。
“噗……”冷霜雪看著蕭凡頭頂沾著的一小塊碎木屑,想到這尷尬的場景,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即又羞得捂住臉。
蕭凡也笑了,雙手溫柔地捧著冷霜雪的臉,正想繼續(xù)。
“砰砰砰……”
房門被用力敲響,旅館老板焦急的聲音傳進來:“怎么回事?快開門……”
冷霜雪“啊”了一聲,慌忙起身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裙擺和頭發(fā),一臉滾燙。
蕭凡深吸一口氣,走過去開了門。
“親熱也不知道悠著點……”
五十多歲的店老板看到塌成一堆的床鋪,剛說到這里,才發(fā)現(xiàn)蕭凡和冷霜雪穿戴整齊,只是頭發(fā)微亂,愣了一下,隨即住嘴。
蕭凡尷尬地撓了撓頭:“老板,不好意思,這床……”
老板打斷蕭凡的話,“這床雖然是舊了點,可也沒被人睡塌過,這是你們的責任,賠錢。”
說著的同時,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塊,一分都不能少。”
“這破床還要五十?”
蕭凡不滿地反駁了一句,雖然覺得這床不結實,可也有自己抱著冷霜雪直接倒下負重所致。
雖然老板在坐地起價,但他看到對方一臉滄桑,也不想和一個老人計較,伸手去摸褲兜里的錢。
“等等……”
冷霜雪看到蕭凡不打算爭辯,也顧不得害羞了。
她放下手,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神卻已經(jīng)冷靜下來,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