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看到她一臉好奇的樣子,壞笑著湊近她耳邊,曖昧道:“老公昨晚戀戀不舍捧著的就是兩個基本點,至于一個中心……”
他還沒有說完,冷霜雪不輕不重地擰著他的手臂,嗔怪道:“不準再說這些流氓話?!?
清晨,出廠吃早餐的人不多,只有少數人看到蕭凡和冷霜雪親熱在一起。
深夜下班,辛苦了一天的打工人都會出廠來放松一下心情,兩人嬉笑打鬧,吸引來更多的目光。
冷霜雪已不在乎將兩人的關系公之于眾,但是聚焦了這么多視線,還是不太適應。
她緊了緊挽著蕭凡的手臂,低聲說:“我們還去工業區里去坐坐吧?!?
昨夜在小旅館的“坦誠相見”和相擁而眠,讓蕭凡體驗到了全然私密空間里的親密無間,那是在任何露天環境里都無法比擬的安心和貼近。
他已不滿足淺表性的曖昧,想找個更隱秘的環境。
市場邊的橋頭公園,綠樹成蔭,植被茂盛,還有些假山石凳,是許多打工情侶絕佳的約會場所。
雖然人也多,但是有樹林和灌木叢掩護,肯定比在工業區里隱蔽得多。
“去橋頭公園吧,”蕭凡壓低聲音,“那里……能找個清靜點的地方坐坐。”
冷霜雪雖然出廠的時間不多,但也比蕭凡熟悉橋頭,聽聞他的提議,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她順從地輕輕點了點頭,臉頰已一片滾燙。
兩人穿過熱鬧的市場邊緣,拐進了公園。
公園里沒有照明,只有外面的街燈提供一點光亮。
公園的小徑上、石凳上,隨處可見成雙成對的身影,有的并肩低語,有的緊緊依偎,空氣里彌漫著躁動的青春氣息。
蕭凡牽著冷霜雪,在公園深處找到一片被茂密的大葉黃楊和冬青包圍著的草坪。
兩人剛坐下,還沒來得及說話,不但聽到不少情侶的卿卿我我,還清晰地聽到不遠處的樹叢后,一個女聲細弱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顯然,另一對情侶正在那里進行遠比擁抱親吻更深入的“探討”。
這樣的事,在東莞任何村落的一處隱蔽處,都屬于見怪不怪,但冷霜雪從未如此清晰地“旁聽”別人的親密。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下意識地往蕭凡懷里縮了縮,趕緊屏住呼吸,害怕發出一點聲音就會被發現。
蕭凡露宿野外時,早已“窺聽”過這類聲音,但是身邊有了冷霜雪,再次聽到類似的聲音,他的心里產生異于曾經的躁動。
他將冷霜雪緊緊摟在懷里,聲音沙啞而曖昧地說道:“婆娘,我現在想探究兩個基本點……”
冷霜雪雖然已經對他‘敞開心扉’,但那是在封閉的空間,在這隨時可能被打攪的環境里,根本放不開。
覺察到蕭凡心里的躁動,又不想他難受,她矜持了片刻,緩緩解開了兩顆紐扣,聲若蚊蠅道:“就這樣研究,不能像昨晚那樣?!?
蕭凡緊緊貼著冷霜雪的臉,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臉已經滾燙,還是選擇縱容自己。
他強忍心里的悸動,替她扣上紐扣,憐惜道:“還是等我們租了房子,我的婆娘,只能我一個人探究,如果被別人窺探,我就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