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后不久,蘇婷再次走到老槐樹下,看著蕭凡萎靡不振的樣子,避重就輕道:蕭部長,我去叫過霜雪了,她還是不肯出來。”
蕭凡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失落地問道:“她有沒有說什么?”
蘇婷搖了搖頭,“要不你自己進去找她?我已經跟保安打好招呼了,你可以自由出入。”
蕭凡想表達自己的誠意,“我還是在外面等吧。”
蘇婷沉默了幾秒,暗自嘆息了一聲,如實道:“霜雪的兩個眼眶腫得像桃子一樣,你就是等到深夜,她也未必會出來。”
蕭凡噌的一下站起來,“你說什么?”
蘇婷輕聲道:“我聽霜雪的室友說,她昨夜哭了一夜。”
蕭凡聽完,再顧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轉身就朝櫻花廠大門沖去。
櫻花廠里的保安早都認識蕭凡,看見他前來,還熱情湊上前來,想攀攀交情。
蕭凡哪還有這樣的心情,只是點了點頭,便急匆匆地來到冷霜雪工作的車間。
一條條高車線上,工人們正埋頭趕貨。
蕭凡目光掃過一張張疲憊的臉,終于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冷霜雪背對著他,正在查看今天的任務報表。
“霜雪!”
蕭凡來到她身后,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冷霜雪聽到他的聲音,渾身猛地一僵,片刻之后,她站起身來,沒有回頭看他一眼,便朝車間盡頭的洗手間跑去。
“霜雪!”
蕭凡追上去,可洗手間門“砰”的一聲,已經從里面關上。
他站在門口,也不管周圍那些工友投來的詫異目光,就那么站著,拍著門喊:“霜雪,你聽我解釋。”
里面沒有回應,只有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蕭凡改換稱呼示弱道:“婆娘,你打我罵我都行,但是別不理我啊!”
叫了好一會兒,得不到任何回應。
他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像個賴皮狗一樣,不停地變換著兩人親密時那些稱呼。
“霜雪……”
“哈婆娘……”
“傻妞,你出來我給你解釋嘛。”
許多員工都知道兩人的關系,有人小聲嘀咕起來。
“他倆每天都那么膩歪,怎么忽然鬧矛盾了。”
“聽說昨晚冷美人哭了一夜……”
蕭凡無視這些七嘴八舌的聲音,不停地拍門叫喚。
足足過了五六分鐘,冷霜雪想到高車線幾百號人,共用這個洗手間,平時就比較擁擠,不想因為私事耽擱其他同事方便,終于打開門。
蕭凡雖然知道冷霜雪已經兩眼紅腫,但是親眼見到,還是心疼不已,正想趕緊解釋。
冷霜雪像不認識他似的,只是憤怒地瞪了他一眼,便繞道朝生產線走去。
蕭凡看軟的不行,想起嘉年華那些陪酒小姐常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還有那些酒客的經驗,“只要臉皮厚,沒有拿不下的女人。”
他學以致用,一把將冷霜雪拉進懷里,蠻橫地吻住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