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徑直走到陽臺外，頭也不敢回，聲音嘶啞地回道：“我胃里已裝滿酒，根本喝不下，謝謝你的糖水，你回去休息吧。”

蘇婷看著陽臺上那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

蕭凡聽到“咔嚓”的門鎖聲，緊繃的身體稍稍松弛下來，忽然想起應達成夫妻的事，轉身招呼道：“蘇秘書，我想請你幫個忙。”

已經走到門外的蘇婷停下了腳步，回頭望著他，靜等下文。

“霜雪的表哥表嫂想辭工，等不了一個月的辭工期，麻煩你跟詹老板說一聲，希望他高抬貴手，別扣押他們壓在廠里近三個月的血汗錢。”

聽到與工作相關，蘇婷臉上恢復了平日的干練：“這點小事不用麻煩他，我明天給人事部打個招呼，這次出糧，一次性發放他們所有薪水。”

蕭凡微微躬身道：“謝謝。”

“這點小事，你就不用謝了。”

蘇婷嘴角浮起一絲復雜的笑意：“希望你記住，今晚的事，也算我們之間的秘密。”

蕭凡張開嘴，本想嘴賤地辯解，只享受了若隱若現的滋味，根本沒有看清她睡衣內的“真容”。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好不容易才冷靜一些，他不敢再惹火燒身，只是緩緩點了點頭，表示不會‘賴賬’。

蘇婷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輕輕帶上了房門。

蕭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走進浴室，打開冷水龍頭，仰頭任由水流沖刷。

十幾分鐘后，體內的躁動才平靜下來。

回到臥室，他一頭栽倒在床上，像是剛干完一場重活，渾身發軟。

…………

清晨六點，天蒙蒙亮。

櫻花制衣廠的保安準時打開員工通行的大門。

已經在大門邊站了幾分鐘的冷霜雪快步走出來，回到安樂居，輕輕打開309的房門，看見蕭凡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臉上浮起溫柔的笑意，沒有驚動他，也沒有開電視，安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醒來。

不知過了多久，蕭凡被尿憋醒，半夢半醒地走向洗手間，路過客廳時，迷迷糊糊中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人，渾身一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當看清是冷霜雪，他幾步跨過去，一把將她撲倒在沙發上。

冷霜雪看到他這么“激動”，雙手環住他的腰間，湊到他耳邊，嬌羞道，“老公，抱我進臥室……你想怎么都行……”

她心里還是想要個儀式，可看到蕭凡愿意花那么多錢幫表哥表嫂，就不想再讓他憋著。

“我先方便一下。”

蕭凡沖進洗手間解決了內急，然后將冷霜雪抱進臥室，猴急地剝去她的衣物，一遍遍地熟悉著她的“山巒、峽谷”，卻還是沒有邁出最后一步。

冷霜雪明顯感覺到蕭凡的身體變化，比以往更強烈，鼓勵道：“老公，婆娘心甘情愿給你……你以后都不用再……再憋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