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起身，朝捷達(dá)車走去。

方嵐將捷達(dá)停在住院部的大門口，下車很快鎖定了蕭凡的身影。

蕭凡帶她回到先前那個偏僻的角落。

方嵐也沒有顧忌花壇邊的地面臟不臟，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沒有半句寒暄：“陳阿龍到底是怎么犯的病？”

既然她開門見山，蕭凡也不好再遮遮掩掩，語氣有些尷尬地如實(shí)說道：“他去王桂香的住處前，服用了兩顆‘偉哥’，估計……是藥物過量引發(fā)的急癥。”

方嵐聽聞，臉頰瞬間閃過一道紅暈。

畢竟是男女之間的私密事，她一個女孩子，再怎么直爽，也難免會覺得尷尬，沒有再出聲。

蕭凡將她的尷尬看在眼里，心里暗自松了口氣，遲疑了片刻，還是試探著問道：“方警官，我想問你個事，強(qiáng)……強(qiáng)……強(qiáng)奸犯一般會判多少年？”

方嵐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的尷尬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冷漠，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你說話吞吞吐吐的，難道是你自己做了那樣喪良心的事？”

“我是那樣的人嗎？”蕭凡被她這話噎得哭笑不得，辯解了一句，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繼續(xù)道：

“我認(rèn)識的一個女孩子，前段時間在興隆村的荒郊被人欺負(fù)，我準(zhǔn)備去找那兩個畜生。現(xiàn)在就是問問，要是找到了他們，又不能要了他們的命，還是得交給你們這些警察，所以想知道那些畜生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他簡單說了左小西和謝小紅的遭遇，沒有刻意渲染慘烈，可話語里還是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憤怒。

方嵐聽著聽著，眼神里漸漸翻涌起與蕭凡類似的怒火。

蕭凡剛陳述說完，她猛地一拳砸在身邊花壇的瓷磚上，“這群雜碎，簡直不是人……”

發(fā)泄了幾句，她語氣里滿是無奈，接著說道：“這事過去這么久，沒有直接證據(jù)，就算把他們交到局子里，也很難定性。”

說到這里，她眼底的狠厲更甚，聲音都帶著幾分戾氣：“依我看，要是真能找到這兩個雜種，不如徹底廢了他們，只有這樣才能大快人心。”

蕭凡一臉疑惑地看著她，下意識地問道：“你……你是警察嗎？”

在他眼里，警察應(yīng)該依法辦事，就算再憤怒，也不應(yīng)該說出這樣的狠話。

方嵐無視他的驚訝，聲音還拔高了幾分：“正因為我是警察，才不能親手去收拾那些王八蛋。如果不是這身警服，我會讓那樣的人直接去做李蓮英的傳人。”

蕭凡好奇地問道：“李蓮英是誰？”

“清朝的太監(jiān)，那樣的王八蛋就不配做男人，只有這個身份最合適。”

方嵐咬著牙關(guān)，越說越激動，胸口劇烈起伏著：“每次看著兇手逍遙法外，我就感覺穿著這身警服，還不如去做一個天馬行空的混子，那樣的畜生落在我手里，不用審判，我直接踩碎他們的兩個卵蛋……”

蕭凡看到先前聽到“偉哥”兩個字，都有些害羞的方嵐，現(xiàn)在不但大聲喧嘩，還直接說出這些粗俗的話語，心里也是吃驚不已。

他本想勸她小聲點(diǎn)，這里是醫(yī)院，可看到她憤怒的樣子，嘴巴已經(jīng)張開，最終卻不敢發(fā)出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