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自責好色誤事,剛才的注意力全在方嵐身上,竟沒注意到周邊的環境變化,趕緊按下接聽鍵。
話筒里傳來紀明輝壓低的聲音:“凡哥,陳阿龍已經推出手術室,看來沒生命危險,王桂香正在給他辦理住院手續。”
蕭凡沉思了片刻,低聲吩咐:“你想辦法打聽清楚陳阿龍的具體病情,讓譚建濤盯緊王桂香,有任何動靜,立刻給我回電。”
方嵐靜靜地看著蕭凡,注意到他說話的瞬間,嬉皮笑臉的神情瞬間嚴肅起來,有條不紊地布置起任務。
她心里想著――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男人,實則藏著一份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擔當。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蕭凡掛斷紀明輝的電話,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凌晨四點多,陳阿龍搶救了三個多小時,張雅婷那邊還沒有任何動靜。
他準備詢問一下張雅婷那邊的情況,可是剛和方嵐打情罵俏,就不好當著她的面給張雅婷打電話,撒謊道:“我在周邊還布置了一些兄弟,現在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他這個借口,看似理由充分,可方嵐是從事刑偵的警察,抽絲剝繭分析問題是她的強項,瞬間明白蕭凡想回避自己的原因。
這么多人熬更守夜蹲守在這里,都圍繞著陳阿龍的病情,還有王桂香的動向。
她也參與了這件事,按理說蕭凡根本無需回避她,最大可能是要聯系張雅婷,所以不想自己知道。
蕭凡看到方嵐眉頭微皺地直視著自己,心里有些發虛,又拿出討好冷霜雪和張雅婷那一招。
他緩緩起身,手臂故意在方嵐胸前蹭了一下,看到她的神情依舊,又故作色瞇瞇的樣子,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前道:“我去去就回,等會……”
他沒有說出后面的話,卻做了一個揉捏的手勢。
“登徒子,你想得美。”
方嵐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翻著白眼嗔怪了一句,接著叮囑道:“打電話趕緊回來,我還有事情和你商量。”
蕭凡明知方嵐已經看穿他想打電話的意圖,仍帶著幾分挑逗,直接抬手指向她的衣襟,繼續玩笑道:
“剛才只是蹭了一下,沒什么感覺。等回來商量事情的時候,你能不能放開點?最好能徹底解放這里,反正這里隱蔽,沒有外人看見。”
方嵐一把奪過他手里的大哥大,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既然你想過嘴癮,那就繼續,今天不給我說出一朵花來,這個電話你也不用打了。”
蕭凡看到方嵐不像冷霜雪和張雅婷那般,無論他多么貧嘴都會縱容。
他趕緊躬身,賠禮道歉:“是我嘴賤,剛才就是開個玩笑,我打完電話就回來。”
方嵐看到蕭凡愿意在自己面前示弱,得意地追問道:“剛才揩我的油,還敢厚顏無恥地說沒啥感覺,現在我想知道,你想要我自己怎么放開?”
蕭凡本想再次申辯,自己只是開個玩笑,看到方嵐促狹的眼神,瞬間想到,女人也有七情六欲,只是矜持作祟,許多時候喜歡口是心非。
他模棱兩可地回道:“等會回來再聊這個問題,我就打個電話,耽誤不了兩分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