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都沒好,折騰過來干什么。”
傅西泠張開手臂,把她擁進懷里,還是那套沒人信的說辭:“出差唄。”
然后挨了時芷一腳。
既然他人還病著,時芷在進酒店房間前,就給傅西泠定了個規矩,嚴令禁止他們之間有任何親密舉動,簡而之,就是禁欲。
傅西泠問:“男朋友就這待遇?”
時芷是聽過他家醫生的醫囑的,而且上次做完他就開始發燒,也算前車之鑒。
怕他們控制不住某方面的欲,加重他病情。
時芷鐵面無私:“你有意見?”
傅西泠顯然是有的,站在酒店萬籟俱寂的走廊里,看她。
時芷就靠在門板上和他對視。
她拿著房卡,不往門鎖上貼,大有種“你不點頭,誰也別進去”的感覺。
十幾秒后,傅西泠突然握住她手腕,門卡落在感應鎖上。
滴,門打開。
他扶著她后腦勺,邊親邊往房間里走,厚重的房門自動關上,哐當。
時芷倒退著,最終被壓在墻上親了半天。
她氣得不行,狠狠咬他,傅西泠才肯摸著唇放開力道,還提前預判著躲過一拳。
“你再這樣我要回公寓了。”
傅西泠拉著手腕,把人往臥室里面哄:“不鬧了不鬧了,電腦借我,有工作要處理。”
最開始還好,兩個人都老老實實的,各占沙發一邊。
傅西泠借用了時芷的電腦,時芷也用手機繼續辦公。
到準備休息時,氣氛就有那么點不對勁了。
各自都洗過澡,香噴噴地躺一張床上,蓋同一床被子。
肢體接觸著,皮膚暖烘烘地挨靠著,難免有綿綿情愫暗里滋生。
吃過退燒藥后,傅西泠體溫已經逐漸回復,他攬時芷的腰把她抱著。
倒也沒有太不老實,只捉了她的手,玩她手上的戒指,和她聊天。
指腹在她手上游走,癢癢的。
到底還是時芷這個定規矩的人忍不住,湊過去親他,在傅西泠忍不住想要深入時,又退開,十分故意:“你不許動,好好養病。”
傅西泠瞇著眼:“剛才誰撩我?”
“不是撩,是安眠吻。”
時芷說完,就閉上眼睛,一副老老實實入睡的樣子。
半晌,聽見傅西泠在她身邊咬牙嘆著:“折磨人啊。”
傅西泠這趟過來,是在時芷計劃之外。
她事情多,隔天早晨出去,忙了整整一天,晚上八點多才回到酒店房間。
回來時,傅西泠正靠在沙發里,用她的筆記本電腦工作。
套房空間很寬敞,落地窗外是燈火輝煌的夜,他戴著耳機,專心盯著電腦屏,茶幾上只有兩個喝空的咖啡紙杯。
看起來有些形只影單。
到時芷走近,他才抬眼,估計是工作沒做完,只從身側沙發上拿了樣東西丟給她。
是她散掉的和田玉珠子,他已經找地方幫她串好了。
其實,在時芷工作逐漸走上正軌,尤其是到國外留學,接觸到來自世界各地的、信仰文化各有不同的同學之后。
她對“開過光”這件迷信的執念,已經不再像過去那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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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所遺留下來的恐懼和沖擊,漸漸愈合。
這些問題,時芷還沒有和傅西泠聊過。
他大概是覺得她會在意,才特地重新串了手串,怕她憂心。
傅西泠繼續在看電腦,眼睛里映著屏幕光亮,時芷走過去:“還要工作多久?”
“怎么了?”
時芷用她自己的方式表示感謝:“我們去吃夜宵吧。”
傅西泠看她,又看了眼時間:“好,十分鐘之內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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