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不需要考慮這么多,她放下酒瓶,跨坐在他腿上。
傅西泠是沒什么行動的,蹙了些眉心,往后仰了一下,挺沉默地盯著時芷看,還問她是不是喝多了。
“沒喝多?!?
時芷是沒喝多。
她就只是單純地想試試,和傅西泠這樣的人接吻是什么感覺。
這么想,所以就這么做了。
時芷身上有酒香,眨眼時睫毛像蝶的翅膀,輕輕扇動兩下,然后閉了眼睛。
傅西泠定力還可以。
他本來還想說,算了,她畢竟才剛失戀,又喝了這么多酒,讓她親個一下兩下的,就當是讓著她吧。
但時芷非常猛。
根本不是酒勁上頭那種逮住誰都能吧唧親一口的耍酒瘋行為。
她張嘴了,傅西泠也就沒忍住,扶著她的后腦勺狠狠親了回去。
他們親了十幾分鐘,直到外賣小哥來送餐,按響門鈴,才停下來。
傅西泠去門口拿了外賣,關(guān)門,抬手抹掉唇邊一絲血跡:“你是小學生么,還咬人?沈嘉沒教過你怎么親?”
時芷眼睛很亮,唇很紅。
她說:“那你教我?!?
外賣沒拆,被傅西泠隨手放在玄關(guān)的柜子上。
他走回客廳,撈起沙發(fā)里坐著的時芷,錮著她的腰重新吻上去。
他們吻得有點兇,皮質(zhì)沙發(fā)被壓得發(fā)出聲響。
但也只是接吻。
禮服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傅西泠抬手幫時芷提起來。
他滴酒沒沾,理智還在,手臂撐著沙發(fā)兩側(cè),額頭相抵:“睡主臥,還是睡客臥?!?
時芷氣息很亂,仰著頭回視他:“客臥?!?
他一笑:“那就別再親了,容易出事?!?
隔天早晨,傅西泠起床時,客臥已經(jīng)沒人在了。
只有定時來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在客廳收拾那些喝空了的紅酒瓶。
阿姨說:“早晨有個小姑娘,讓我轉(zhuǎn)告你,說借你一件衣服穿?!?
傅西泠在衣帽間翻了翻,他衣服太多,也分不清時芷穿走了哪件。
他給時芷發(fā)了微信,問她人在哪。
時芷回復(fù)得并不積極,一上午都沒個音訊。
一直到中午,傅西泠開車到b大接上周朗,兩人到之前去過的那家小龍蝦店里落座,手機才響了一聲。
時芷只回他兩個字——
“學校?!?
周朗是真的愛吃這家小龍蝦,點單直接要了兩個大份,邊點單還邊打量傅西泠:“心情不錯,中彩票了?”
傅西泠對著屋里錄了幾秒視頻,發(fā)給時芷,說自己在b大附近這家店,問她來不來。
見時芷沒回,傅西泠又多發(fā)了一條,“我開車過去接你?”
這條信息發(fā)出去,消息框前面多了個紅色嘆號。
顯示著:信息已發(fā)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13
時芷單臂抱著禮服裙,手提高跟鞋下車。
烈日炎炎,離開出租車的空調(diào)冷氣,像被丟進蒸籠里。
難怪那些有錢人要跑去山里開酒店,確實是挺避暑的。
萬冉已經(jīng)等在酒吧門口,指間夾著一截細細的女士香煙,靠在屋檐下躲避陽光,聲音懶得像剛剛睡醒:“這么早找我過來,算不算加班?”
時芷從包里翻出酒吧鑰匙丟給她:“不算,午飯我來請客。”
舅媽是個“周扒皮”,加班費用就算填在萬冉工資條里,也不會結(jié)的。
這點她們都心知肚明。
萬冉拿了鑰匙去開卷簾門上的鎖,隨口問:“這陣子干什么去了,氣色不錯?!?
這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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