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帥哥就得像我這么說。”蘇晚舟托著一個兄弟的下巴,給姜恬示范:“嗨,小可愛,跟姐姐喝一杯嗎?”
那兄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暴躁道:“喝你媽。”
姜恬舉著酒杯笑倒在沙發里。
去ob時天色剛暗,等酒局散場已經是夜里12點多,姜恬在小區門口下車,不緊不慢地漫步小區里,借著晚風醒酒。
卜蔭別墅區的綠化做得極好,別墅與別墅間的大片空地甚至有竹林和小公園,大概白天除過草,夜露濃重時分還能聞到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姜恬跟著耳機里的男聲哼唱:“……那一刻暖陽黯淡無光,只有你眸間春色三兩,大片盛開的是罌粟不是海棠,哦天堂失火,從此你做我信仰。”
是魏醇的《天堂失火》。
百聽不膩。
姜恬能單曲循環一整天。
唱著魏醇的歌,姜恬的目光溫柔地看向不遠處她的新住處,雙層的灰色獨棟別墅,看到二樓亮著的窗子,姜恬腳步一頓。
嗯?二樓亮著燈?
房東回來了?
姜恬這房子是合租,她住一樓,房東住二樓。
但姜恬搬來快一個月了,房東一次都沒出現過,聯系全靠小企鵝。
房東企鵝昵稱叫“月月”,頭像是個帶著粉色大蝴蝶結的喵,挺萌。
之前跟房東聯系時姜恬發現,這個“月月”非常害羞。
最后一次聊天,房東收到姜恬的感謝,只是羞答答又內斂地回了個“嗯”,這個“嗯”字閃著七彩變色光芒,靜靜地躺在粉嘟嘟的對話氣泡里。
因此,姜恬腦補的房東是個又軟又甜、可可愛愛的害羞女孩兒。
在別墅住了一個月,姜恬還是第一次去二樓。
沿著深褐色的實木臺階走上去,樓上只開了一盞冷白色的射燈,沒什么聲音。
姜恬有點擔心是不是時間晚了房東已經休息了,她停在最后一節臺階上,靠著雕花扶手,有點猶豫。
要不算了,明天起來再過來打招呼吧。
正想著,姜恬的視線不經意間掃到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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