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人家誤會她下一句話會是什么“多少錢一晚”,姜恬尷尬地站直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重新開口,繃著臉嚴肅又正經:“你好,我是姜恬。”
這個非常帥的男人看見她就把煙掐了并打開窗子通風這個行為看上去挺紳士,但自始至終,他臉上都沒什么情緒,只在聽見她那句“小可愛”的時候,頗為意外地掃了她一眼。
在這個盛夏的悶熱夜晚,姜恬看著男人身后窗外的樹影和月光,暗自發誓:再也不喝什么鬼的洋酒泡枸杞,越泡越煞筆。
姜恬自報家門后等了片刻。
自我介紹這個東西,一般都是相互的,姜恬覺得她介紹完之后,站在窗口的帥哥也應該開個口了。
但帥哥就靠在窗邊,沉默著,看上去非常可能在跟她面對面的同時還抽空發了個呆。
姜恬本來不是個多外向的性子,脾氣一般,多數時候都給人留面子。
不過最近諸事不順,耐心也就沒那么好,正在她耐心告罄的時候,男人開口了。
他說:“有事兒?”
這個問題把尷尬的氣氛推向了高潮,可真是個難回答的問題呢。
姜恬本來是覺得自己搬來這么久,第一次見到活的房東,而且這個房東還是她未來的室友,怎么也應該上來打個招呼,寒暄幾句。
男人這么一問,她突然就覺得自己來的有些不應該。
就好像闖進了什么不該進的地方,非要窺探人家的私人空間似的。
姜恬本來偏愛熱鬧,聽說是合租的時候還挺高興,在國外她也是跟一群人合租住在一起,經常一起玩、一起逛街、一起搭伙吃個飯什么的。
面對這種淡漠的男人,姜恬突然覺得有點沒意思,懨懨地擺擺手,甩著小包直接走了。
話不投機。
當天晚上姜恬做了個不太好的夢,夢見自己蹲在橋洞下面披著麻袋,啃著一個干巴巴的饅頭。醒后姜恬驚覺自己昨天對著房東不耐煩簡直是自尋死路、是在逼著房東把她打包丟出去。
姜恬撲到化妝鏡前,回憶著做了個昨晚擺手的動作。
好像也不是很不耐煩?也就……
跟趕蚊蟲動作差不多?
完蛋,她可能要流浪街頭了。
卜蔭別墅是妥妥的富人區,隨便一棟房子都8位數起價,當初姜恬翻遍了租房網站,也只找到這一條肯把裝成金窩窩的大別墅出租的信息,能租到真的挺不容易。
怕被房東趕出去,姜恬破天荒地5點鐘從床上爬起來,鉆進了廚房,準備給房東做個拿手早餐——牛油果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