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面前突然多出一只手。
姜恬條件反射地把頭往后一仰,那只先前被她拍開的手又一次伸到她面前,她懷疑自己可能是情緒外漏得太明顯,引起了房東的同情。
總不好再拍開人家一次,姜恬把手指輕輕搭到對方手上,沒太借力,另一只手扶著雕花扶手,站了起來。
兩人這時已經過了一樓半的平臺處,站在最后幾節臺階上,客廳里的陽光和陳設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位不肯透露姓名的神秘房東先生站在一小塊陽光里,笑著靠近她,用跟昨晚走前一模一樣的語氣,開口道:“我說,這位小姐,我覺得你該愁得并不是遇不到可心的愛情吧。”
他靠得有點近,近到跟那套深灰色夏被上一樣的洗衣液味道都能被姜恬分析出成分來。
工業鈴蘭香和一點點綠茶精油,姜恬想。
不是,現在不是分析香氛的時候,他說這話什么意思?
姜恬一瞬間想起了網上流傳的那些土味情話,“你是什么人?你是我的心上人”之類的。
這位哥不會是要說“你該愁得并不是遇不到可心的愛情,因為你遇見了我”這么肉麻的話吧?
姜恬一臉驚恐地看向自家房東,卻看見房東一點要撩人的自覺都沒有,靠在墻上悠閑地揚了揚下巴,問她:“不是說要請我吃三明治么?”
姜恬順著他揚下巴的方向往身后的開放式廚房一看,本該放著兩個包好保鮮膜的三明治的瓷盤里只剩下撕得粉碎的保鮮膜,以及,一堆金槍魚碎渣。
姜恬:“?”
怕鬼的姜小姐瞬間慫了,閉著眼睛喊了一嗓子:“魏醇!”
作者有話要說:魏醇(突然興奮):老婆叫我。
作者:她叫的是她偶像,謝謝。
、羅勒
姜恬有個習慣,害怕了緊張了甚至心煩了,都會在心里默念魏醇的名字。
也有例外,遇見特別突發的情況可能會忍不住直接叫出聲來,就像現在,她感覺自己連續兩天做的牛油果三明治離奇失蹤這件事跟鬼脫不開關系,眼睛一閉,一嗓子就喊出來了。
“魏醇!”
姜恬喊完才意識到自己不是一個人在家,面前還站了個男人呢,想到這兒她稍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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