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又不涼了?
是因為喝了酒嗎?
姜恬突然反應過來,看著他手里的車鑰匙,有點無語:“你都喝酒了,還開車去哪啊?”
月色溫柔,房東偏過頭,拋了一下手里的車鑰匙,痞痞一笑,輕聲說:“去天堂?!?
姜恬被這句話震驚了一下,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句話,這句話她曾經聽過的……
“天堂街?!狈繓|笑了,還特別有節奏地扭晃了兩下,一看就是蹦迪的老手,他說,“不開車,叫了代駕,真不用送你一程?”
哦,是天堂街,不是天堂。
天堂街姜恬還是挺熟的,就ob那條街,各種夜店和ktv云集在那條街上,她笑著問:“去嗨?”
房東果然是個神秘又莫測的房東,他伸出食指擺了擺:“no,去工作?!?
說完他就拋著車鑰匙大步走了,留姜恬一個人在蟬鳴和晚風中凌亂。
去…工作…
他難道是…夜店里的陪酒少爺?
作者有話要說:魏醇:真服了。
、檀香
“去天堂”這三個字,在姜恬所生活的20年來一共就出現過兩次:
一次是18歲那年,一次是剛剛房東說的。
不過房東的“去天堂”可能是因為懶,不想把天堂街說完整,就隨口飆出個天堂,后來估計是怕她聽不懂,才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姜恬穿過卜蔭別墅區,慢慢走在夜里,腦子還是有點亂,跟房東說去路口散步是騙人的,她去那個路口,是要去等一個等不到的人。
想要搬來卜蔭別墅不過是因為兩年前曾經在這里遇見過一個少年,他改變了她的生活軌跡,讓她有了新的開始。
那時候這個路口挺荒涼的,連路燈都不亮,不知道是因為附近在施工停掉的還是壞掉了,黑漆漆的像是電影里兇殺事故頻發的那種場景。
沒有這家燈光明亮的24小時便利店,也沒有到了晚上10點多還亮著十幾層窗的辦公大樓,只有一棟才剛建好的樓架子,堆滿了木材和水泥。
以姜恬怕鬼的那點小膽子,這種路口她是該繞著走的,但那天她萬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