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準備著偶爾跟房東一起煮個面吃的,但房東從那天晚上之后一直沒出現過,倒是ne沒有像他說的那樣養不熟,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天黏在她身邊連院子都不去,立志要做一只小家貓。
一直到房東出去的第三天,姜恬煮了一次西紅柿面,想了想給房東發了個信息:
我準備煮西紅柿面吃,你要回來一起嗎?
房東很酷,并沒有回復。
這幾天姜恬很忙,忙著用之前在房東身上找到的靈感去調配香水比例,廣藿香跟玫瑰草怎么搭都覺得味道不太理想,而且感覺也不太對,跟愛情似乎有點出入。
也許是基佬的愛情比較特別吧。
姜恬忙著的時候ne黏人地圍在她身邊,揚著柿餅臉。
姜恬煮西紅柿面的鍋子還泡在水池里,她已經一頭扎進工作里去了,這一忙就到了夜里11點多,一道車燈閃過,姜恬條件反射地向落地窗看去,正好看見房東那輛純黑色的保時捷停在花園外面。
但從車上下來的并不是房東,一個穿著西裝的瘦高男人下了車,拉開后座的車門彎腰不知道說了什么,然后有些頭疼似的扯了扯領帶,再次彎腰探進車后,把房東扶了出來。
房東腳步虛浮,站都站不穩。
姜恬看著落地窗外面的房東和扶著他的陌生男人,腦子里突然閃出房東三天前走時候說的話。
“no,去工作。”
這房東不會是去夜店當陪酒少爺,然后因為相貌太過于出色又被強迫當了個鴨吧?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姜恬在心里吐槽完才開始擔心。
畢竟他是個失戀的人,去夜店如果是買醉更容易出問題。
姜恬蹙眉,警惕地看著窗外扶著房東的西服男人,房東不知道說了什么,那男人很憤怒,突然揪住了房東的衣領,吼了一句什么。
姜恬噌地站起來,一刻都沒有猶豫地往外跑。ne揚著尾巴也跟著她一起跑。
路過客廳姜恬順手拎起了戳在牛皮紙袋子里的法棍面包,氣勢洶洶地沖了出去。
楚聿從小跟魏醇一起長大的,看見魏醇這副爛醉的樣子又心塞又生氣,這活祖宗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從過去的陰影里走出來!
現在居然還跟他說什么“是我的錯,是因為我,他才會走”。
“那不是你的錯!你根本就沒有錯!叔叔阿姨也只是一時沖動才說了那樣的話,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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